他們都想著,只要還有那莫名的關系牽絆,就永遠走不散。
他們賭贏了,命運沒有辜負真正的愛情。
燈光下,兩人的呼吸聲逐漸貼近,這一次,刑幽主動抓住他胳膊迎上去,閉上眼睛承受充滿情意的吻。
別扭的姿勢迫使她身體不斷后仰,明沉伸手一攬,輕松把人抱到腿上。
刑幽雙手環著他脖頸,肆意放逐。
冰涼的手指穿過衣服貼在腰間,刑幽反射性瑟縮,被他察覺。
“去房間”低沉的嗓音卷過耳畔,刑幽已經失去回答的能力,軟綿綿縮在他懷里。
熟悉的臥室彌漫著暖暖幽香,她被放在大床中央,頭頂光線被一道陰影遮蓋,覆在身前“小孔雀,別怕啊。”
“我不怕。”跟上回一模一樣的對話,這次她是真的不怕了。
余光掃過兩側胳膊,明沉沒再看到上次緊張時緊緊抓住他的手,他低下頭,足夠耐心等她做好準備,緩慢前行。
疼痛襲來的那刻,刑幽眼角落下一滴淚。
不是因為痛,她是在慶幸。
六年紋身,六年贈禮,六年等待。
他們沒有錯過彼此,從來都沒有。
元旦過后,明沉重新投入工作,刑幽也接到一場盛大的演奏會邀請,正在跟主辦方商談。
兩人仍然不能像大多數情侶那樣日日相見,但他們的感情卻是一天比一天濃烈。因為無法時刻陪伴,見面的時間才會顯得更加寶貴。
而且,自打元旦節后,明沉開拓出一項全新約會項目,既能增進感情,又能愉悅身心。
兩人幾乎一周見兩面,每次聊著聊著,都會聊到床上去。
明沉樂此不彼,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只有刑幽每回結束累得腰酸,恨不得一腳把人踹下去。
突然有一天,明沉的快樂中止了。
一月中旬,大姨媽準時上門造訪,刑幽坐在暖和的被窩里,享受某人無微不至的照料。
上一次覺得來例假快樂還是在上體育課能請假的時候,這會兒刑幽賴在被窩里,看看電視聽聽音樂,日子過得好是暢快。
只是偶爾會看見明沉一臉遺憾地嘆氣“小孔雀,我好不容易有兩天假。”
能看不能吃,勾得他心癢癢。
刑幽沒好氣白他一眼“前面25年不也這么過來了”
明沉“那不一樣。”
刑幽哼哧問道“怎么不一樣”
知她是故意刁難,明沉伸手點她眉心“小孔雀,你就趁現在使勁兒造吧。”等過了這陣,還得從她身上討回來。
刑幽咯咯笑了兩聲。
她還不了解明沉無論她故意作還是配合,該來的都逃不掉。
明沉剝了開心果放她手里“接下來兩周事情多,沒時間回來。”
刑幽享受著男朋友的伺候,非常善解人意“沒關系,工作重要。”
明沉微瞇起眼“真的”
刑幽誠懇點頭“真的。”
顯然,這個結果讓明沉很不滿意。
人家熱戀期黏得不行,他家女朋友怎么就巴不得他離得遠遠地
他不服氣,偏要把人帶在自己身邊“除夕前兩天要帶cake去錄一期綜藝,你跟我一起”
“誒”
事情是這樣的,蔣子煜在戀綜多次給他開后門,作為兄弟,他也想還蔣子煜一個人情,同意錄制一期綜藝。
明沉極少在綜藝露面,許多粉絲都對他兩年前帶著cake上綜藝的事情記憶深刻,期待有生之年還能再見。
刑幽摸摸耳朵“我可不上節目。”
明沉將新剝開的果仁喂進她嘴里“不用你上臺,在后臺幫我看著cake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