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愛了吧。”
“它真的好拽哦。”
“我能摸摸它嗎”
四周七嘴八舌,有的對刑幽感到好奇,不好直接發問,只有對貓的“覬覦”才能理直氣壯說出口。
從門口路過的夏蔚藍一眼認出戴著口罩的黑紫發女孩,是刑幽。
她輕哼一聲,沒有進去參與,舉起手機悄悄拍了張照。
cake有時會站立起來,守在刑幽腳邊,像個盡職盡責的小護衛。但當陌生人靠近,它會亮出鋒利的爪子。
“cake,不許嚇人。”
刑幽一句話,小拽貓便乖乖地趴在她身邊,眾人對她十分佩服,更好奇她的身份。
刑幽來得晚,節目錄制在即,明沉也沒有太多時間跟她交流。來接cake的時候,刑幽睨他一眼,掉頭就走,話都懶得跟他多說一句。
明沉正要追上去,被旁邊趕來的工作人員叫住。
節目正式開始,外面的主持人已經將現場氛圍渲染起來。
當cake邁著拽拽的步伐隨著主人一步一步踏上舞臺,眾人忍俊不禁,主持人念出了明沉上戀綜的梗“cake也是來替主人賺老婆本的嗎”
臺下觀眾哈哈大笑。
大家都知道這是玩笑話,可cake似乎聽懂了,抬起兩只前爪站起來,得意地往前走。
看到臺上的cake,刑幽也忍不住笑。
明沉提前給她預留了邊上的位置,可以看到舞臺,也能隨時離開,她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著明沉跟cake站在同一舞臺,跟經過后期剪輯的視頻感覺不同。
明沉并非全程參與錄制,他的時間大概在二十分鐘左右,cake上場不會待太久,大概五分鐘。
眼看著就要結束,刑幽突然感覺鼻尖癢癢,連忙起身離開,站在通道口摘下口罩撇向一旁連打兩聲噴嚏。
這會兒cake應該已經被人送下臺,她該去接貓,突然聽見有人大喊“刑幽,刑幽在這里”
刑幽轉身就要走,卻被團團圍住,鏡頭已經對過來。
娛樂記者一擁而上,把人圍堵在人群中央,攝影機和話筒同時對準在她臉上。
“刑小姐,請問不科學戀愛收官之后你跟青梅竹馬的明沉有什么進展嗎”
“刑小姐,你今天出現在這是因為明沉嗎”
“傳聞你們有結婚打算,是真的嗎”
繁亂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刑幽緊皺起眉,一言不發。
那些人爭先恐后只為搶得一手新聞“刑小姐,請你回答一下好嗎”
終于,她被吵得煩了,繃著小臉滿眼冷意,干脆地報出一串詞“沒有,不是,不認識。”
三個冷漠的詞語讓眾人愣在當場。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當事人要么含糊其辭,要么向大家解釋“只是朋友”之類的話,還從未遇到有人這么果斷地撇清關系。
怎么可能呢
他們在戀綜上的互動大家有目共睹,所有人都知道,這三個詞跟明沉和刑幽的關系不沾邊。
剛從臺上接走cake的溫助理沒找到人,cake突然從他懷里跳出來往前跑,溫助理追上去才發現刑幽這邊一片混亂。
溫助理趕緊沖上前,撥開人群把刑幽解救出來,護著她離開。
記者在后面追趕,溫助理帶著刑幽躲進后臺“刑小姐,你先在這休息一下,沉哥那邊馬上結束。”
明沉在舞臺上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溫助理充當傳話筒,兩邊跑“不知道外面為什么突然多了一群記者,刑小姐,你帶著cake容易被發現,我先帶cake去車上。”
“好。”
以前她表演結束也遇到采訪記者,跟這種情況截然不同。
她跟明沉不懼怕公開,但她很討厭記者群體圍攻,逼著她回答問題的場景。
明沉從舞臺下來,得到消息便立即找她“沒事吧”
刑幽只說了一句“我想回家。”
溫助理的車停在地下車庫,可以乘坐電梯抵達。兩人戴著口罩從電梯出來,刑幽步伐很快,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明沉大步追上去“小孔雀,走那么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