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時候,姜艾橙因為身體進了趟醫院,醫生提醒她平時注意修養,不要太操勞。前幾年一直忙于拍戲的姜艾橙似乎看開了,今年放慢進程,不再日繼夜逼著自己努力。
“前兩年也拼,我怕賺了錢沒命花,贏了榮譽沒命享。”人生還長,她可不想未來幾十年抱著病殃殃的身體度過。
聽到姜艾橙的覺悟,刑幽頗為贊同,朝她豎起大拇指“有道理,我以后也不熬夜。”
“哦”姜艾橙仿佛聽見一個笑話,反問她“夜間運動咋辦”
刑幽不可思議“橙子,你黃了。”
閨蜜之間能聊的話題遠遠比想象中更深,姜艾橙理直氣壯“橙子本來就是黃的。”
刑幽雙手環抱住自己“真害怕以后來你家,一進門就被你的褲子絆倒。”
兩人笑作一團。
茶幾上的手機嘟嘟震響。
姜艾橙起身拿起一看,竟是蔣子煜。
她帶著笑容接通電話,刑幽靜靜地觀察,看到姜艾橙在接到蔣子煜電話時眼睛都在發光。
姜艾橙接電話沒避諱她,雖然不知道蔣子煜說了什么,但能聽清楚姜艾橙的聲音“買禮物你是要送給誰”
買禮物
刑幽抱著同樣的好奇,卻見下一秒,姜艾橙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姜艾橙掛了電話,刑幽皺眉走到她身邊“出什么事了”
姜艾橙深吸一口氣,垂在身側的手指在顫抖,咬牙說“沒事。”
“橙子。”這副模樣,當然不可能沒事。
笑容不見,活力不見,姜艾橙像是失去了靈魂,渾渾噩噩往前走。
忽然,又回頭對刑幽說“也許過不久,他就請我們喝喜酒了。”
蔣子煜在電話里問她,送女孩子什么禮物比較好
她問,為什么要來問她
蔣子煜說“咱不是朋友嘛,其他人我也不好意思問,而且我覺得她性格跟你很像,思來想去找你最合適。”
姜艾橙不明白。
“他說那個女孩跟我很像。”
“既然像我,為什么不能是我”
刑幽不敢往她心口戳刀子,私下去探尋,從明沉口中得知,蔣子煜似乎對公司在捧的當紅小花有意思。
明明說過不會跟圈里的人談戀愛,轉頭就打臉,刑幽偏心自己的朋友,對蔣子煜氣得不行,偏偏又不能說出口。
只是見姜艾橙困于圍城,她很心疼“我想幫幫她。”
明沉安撫“小孔雀,有些感情不說清楚就能得到回應的。”
就像姜艾橙,明知道刑幽喜歡明沉,但在娛樂圈遇見明沉的時候,她仍然不會打著幫助的旗號直接戳穿朋友的心思。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另一方心里怎么想,能做的只有保護那份小心翼翼的心意。
明沉在電話里哄了許久才讓刑幽轉移注意力,暫時忘記旁人的事,關注到自己身上。
刑幽戳戳屏幕“你們那邊還要拍多久”
明沉爽快承諾“放心,在你演出之前,一定結束。”
被人時刻放在心上、掛在嘴邊,是件多么愉悅的事。
刑幽捂嘴笑“這么辛苦啊,我送你一份禮物吧。”
“哦”明沉來了興趣,“什么禮物”
她把昨天逛街買到的東西翻出來,興致勃勃準備分享時,又突然塞回去,神秘道“等你收到,就知道了。”
幾天后,明沉收到一份快遞,打開看,里面是一對袖口。
四月,劇組殺青后兩天,明沉破天荒在微博更新一張日常照。
照片沒露臉,只拍到左手拿花的視角。
粉絲們反應過來立馬嗷嗷叫“剛從小孔雀的微博爬過來,今天是小提琴演出的日子。”
每天蹲微博的我仿佛走在路上找踢的狗
這是要去現場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