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朋友,一邊是朋友哥哥,姜艾橙深吸一口氣,想著手沒斷,就忍忍吧。
刑刃并非單純替她托住手,而是有技巧的在揉動。
他動一下,姜艾橙就喊痛。
聽著聲音,刑幽在旁邊提心吊膽,知道哥哥在替她舒緩,又不好打擾。
明沉悄悄握住她的手,刑幽扭頭朝他努了一下嘴。
在姜艾橙第三次叫痛的時候,刑刃忽然開口“為什么要從后面偷襲”
“什么叫偷襲”無須有的罪名按在她身上,姜艾橙恨不得甩開他反駁,“我只是看你突然闖進來,怕你打擾我朋友求婚。”
結果呢,這只胳膊差點被人捏廢。
姜艾橙滿肚子吐槽的話,剛醞釀好,就聽那人說“好了。”
未出口的話全部卡在嗓子眼,姜艾橙很快反應過來,原來是故意引她說話轉移注意力。
“訓練習慣了,條件反射,以后不要悄悄站在我身后。”刑刃的解釋更像叮囑,不止對姜艾橙,還有周圍所有人。
姜艾橙聽刑幽說過,哥哥刑刃從小立志報國,是可佩可敬的英雄。
軍人訓練很苦,形成條件反射想必也不輕松,她這個受保護的百姓還是理解理解吧。
姜艾橙說服了自己,不再計較。
解除誤會,現場氣氛和諧許多,刑幽終于可以無所顧忌拉著哥哥聊天“哥,你怎么突然出現在這”
刑刃一本正經“不是你說,今天沒出現在你面前就不叫哥了”
這本是玩笑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多了份嚴謹,顯得尤為重視。
溫助理悄悄豎起大拇指。
之前他還覺得幼兒園小朋友都比刑幽會放狠話,現在明白,捏住軟肋才是關鍵。
姜艾橙也想起剛才,這人問她音樂廳在哪里,估計就是趕去找妹妹。
明沉跟著喊“哥”,刑刃點頭示意。
刑幽和明沉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弟弟妹妹,兩人結成姻緣,刑刃也為他們感到高興。
“恭喜。”他從兜里掏出兩封紅包,一人一份。
旁邊的姜艾橙驚呆了,好久沒見過這么樸實無華的送禮。看慣了遞卡轉賬,乍一見現金紅包,真有些特別。
幾人在展館商量接下來的安排,刑刃匆匆趕來,刑幽打算叫大家一起去吃飯。
姜艾橙拍拍她肩膀把人拉到旁邊,小聲說“你們兄妹團聚,我就算了。”
刑幽眨眼,反手拉住她“這不還有明沉。”
“明沉跟你哥也熟啊,待會兒我坐那兒也插不上話,怪尷尬的。”姜艾橙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摻和求婚后的時間,“我先回酒店,劇組請假出來的,明天得走。”
休息一段時間后,姜艾橙重新支棱起來接了一部古裝正劇,為了挑戰自己,在里面飾演惡毒女配,這段時間十分繁忙。
提到工作,刑幽不再阻攔“那行,你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們一起去算了,咱們不能一起去。”
他們幾個一起去機場目標性太大。
姜艾橙架起胳膊,用手肘搗了搗她,“多大點事,以后我求婚你也來給我錄。”
刑幽彎起笑眼。
姜艾橙還能想到以后求婚,是好事。
路上,刑幽已經迫不及待問起哥哥這兩年在外的經歷。
刑刃并不健談,每一句話都特別實在,總結出來就是日復一日的訓練,刻意省掉出任務時的艱辛。
他的妹妹從小被嬌養長大,世界里只有掌聲和鮮花,不該沾染血腥。
刑幽沒有揪著哥哥刨根問底,后來聊著聊著就提到爺爺“哥,我聽爺爺說,秦爺爺家有個博士后的外甥女打算介紹給你認識。”
刑刃“”
刑幽瞄他一眼,觀他面不改色,繼續說“爺爺還說,就算把你鎖起來,關也要關五分鐘。”
刑刃“”
他朝旁邊悠哉看戲的妹夫遞去一記眼神。
明沉挑眉,伸手一攬,從左往右摟住未婚妻肩膀帶到身旁“再說下去,小心你哥嚇得不敢回家。”
“嘁。”刑幽才不信,“我哥不是膽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