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受阻,明沉咬緊牙關“這種時候還惦記著一聲稱呼”
在熱身運動之后,刑幽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她從混沌的放縱中剝出一絲清晰意志,逐字控訴“你輸了。”
明沉勾起手“你也沒贏。”
可惜刑幽也沒能占盡上風,雙手被明沉交叉扣在一起,往上移,抵在鏡前,一只手就能將她禁錮。
他傾身覆上,重新掠奪齒間香甜。
雪白的天鵝頸被迫仰起,刑幽發出顫音,明沉得空的右手順延而下,有技巧的輕輕按住,刑幽便軟在他懷里“明”
“氣都喘不勻,還跟我講什么道理”潤濕的手指掐在她粉嫩的臉頰邊,明沉身體力行,向她展示什么才叫精湛技術。
一番糾纏,明沉輕輕拍撫后背給她順氣,不等刑幽歇下來,雙腳已經騰空而起。
明沉抱著她轉換陣地,重新躺上那張許久沒人睡過的床,皮膚刺進一陣酥麻。
男人身著的粉色襯衣遮住她視線,強有力的聲音撞入耳畔“我是誰”
刑幽扣住床單,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名字“明沉。”
“叫得不對。”答案錯誤,他用自己的方式落下懲罰,光影在墻壁上起伏。
“嗚嗚。”一生要強的小孔雀不肯低頭,直到承受不住那猛烈地愛意,手指扣在他背后,“哥哥”
“乖。”急促的呼吸聲落下來,散落地面的粉色情侶裝留下斑駁水印。
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一前一后從浴室出來,刑幽皺著眉頭揉肚子。
放縱之后的結果就是,凌晨餓得肚子咕咕。
明沉拿毛巾搓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就見那只傲嬌孔雀滿眼幽怨瞪著他。
明沉取下毛巾握在一只手上,走過去摸摸她腦袋“再等等,給你做。”
他看起來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刑幽心里不平衡“為什么就我餓了”
明明某人消耗的體力更大。
“嘖,平時喊你多鍛煉。”明沉彎腰,低頭湊過去蹭蹭她臉蛋,“留著力氣哭兩嗓子也成。”
刑幽沒好氣拍他手。
這人真是葷話張嘴就來。
兩人偷摸下樓,被cake逮個正著。這才是真正的夜貓子,見到兩位主人,圓溜溜的琥珀雙眼直接發光。
刑幽蹲下來給他重新換水,沒加貓糧“cake,你再吃就胖了。”
貓咪容易長胖,必須控制cake的食量。
cake似乎聽懂了,抬起一只貓爪撥弄自己的水碗,舔舔喝掉,回到自己的專屬貓屋,躺進紙箱睡覺。
在這作息顛倒的時間里,兩人弄完都已經凌晨三點。
第二天早晨刑幽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昨天睡得晚,眼睛酸澀疲憊,強迫自己睜眼去看手機,見是“閔老師”來電,整個人瞬間清醒。
“老師”
這通電話她接了三分鐘。
掛斷之后,刑幽掩唇打了個呵欠,回想起閔老師在電話里說的話。
景城大學有意邀請她去學校舉辦一場音樂講座,知道她跟閔老師有些淵源,便通過閔老師聯系她。
閔老師曾是景大的學生,應了校園這個人情,而刑幽是閔老師的學生,自然也不好推脫。她也曾到世界各地聽過許多音樂講座,不過自己還沒給校園學生講過課,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講座時間定在五月。
半個月的時間發生不少事。
先有蔣子煜求愛失敗,后有傅亦白被爆出“疑似戀愛”。
蔣家公司旗下捧的當紅小花出身普通,只因為有臉蛋和演技吸引不少觀眾緣,被公司看中扶持。而她本人深知豪門水深,以此拒絕了蔣子煜的示好。
蔣子煜被拒那晚找人喝酒,翻遍朋友圈,電話打到明沉那里,去的時候發現姜艾橙也剛到不久。
刑幽快被蔣子煜氣死。
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真把姜艾橙看做跟朋友一樣的身份呢喝酒也挨個叫。
也不知道姜艾橙的情意是否會死灰復燃。
這件事過去沒兩天,傅亦白又被頂上熱搜,原因是他跟一個女生親密合照被路人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