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煜收回腳,轉來轉去最終停在刑幽身邊“誒誒,橙子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正和著歌曲節拍踏腳的刑幽停下動作,好奇扭頭“為什么這么問”
“最近她好像不太搭理人,我剛才跟在她說話,她敷衍我”蔣子煜告狀似的語氣,好像因遭受冷待而感到委屈。
刑幽轉了個身,雙臂搭在高臺面“你想她對你多熱情”
“也不是。”這話聽著有些奇怪,蔣子煜摸摸腦袋,“以前有空會聊聊天談談事,現在一個多月也沒說上兩句話,我是感覺她突然就不搭理人。”
上回姜艾橙在外地拍攝,他正好去那邊出差,也是巧合,距離特別近。他主動說要請客吃飯,姜艾橙直接給拒了,打電話都說在忙。
前前后后時間加起來,大概已經一月未見,剛才跟她打招呼,姜艾橙也只是敷衍性的回應。
他們多年朋友,這種反應很不正常。
刑幽睇他一眼“你一個大老板,整天哪來那多時間聊天。”
她總算知道為什么姜艾橙想放棄又放不下,就蔣子煜這聯系頻率,沒心思都能談出兩分,更何況姜艾橙早已屬意他。
蔣子煜連連搖頭“百忙之中偷得半日閑,你不知道,每天跟那些老狐貍打交道實在頭疼,跟外面的人說句話都要過腦子斟酌,跟朋友吹噓就不一樣。”
像他這種身份走出去到處都是“朋友”,可此“朋友”非彼“朋友”,只有在明沉跟姜艾橙面前他能隨心所欲暢談,抽空聊天對他其實是一種心靈上的放松。
刑幽笑“你跟橙子男女有別,經常聊天不會覺得有點奇怪”
蔣子煜坦然“不會啊,我倆閑聊呢。”
刑幽假設道“那萬一,假如你跟橙子中的誰交了對象,經常跟異性朋友聯系就不好了吧。”
蔣子煜“我倆都單著呢。”
“對啊,你倆都單著呢。”刑幽歪頭往姜艾橙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她并沒有在意這個方向,悄悄問蔣子煜“還記得你說上次要追的那個小明星跟橙子有點像對吧。”
“唉”提起都是傷心事。
刑幽捧著杯子挪動位置,打算再替好友試探一次“蔣子煜,你這么在乎橙子,不會是對她有意思吧”
突如其來的問題砸得蔣子煜腦袋空白。
以前聽圈里的人調侃,他完全不當回事,這話如今竟是從刑幽口中說出來。不知怎的,感覺哪里不對味兒,蔣子煜彈起胳膊,一副警惕的表情“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刑幽踏踏腳尖“不是就不是,你這么激動干啥。”
蔣子煜做賊心虛似得往那邊偷瞄兩眼,還特意壓低聲音說話“我跟橙子純友誼,這話傳出去不就怪味了”
“好吧。”對方這幅態度,刑幽也沒別的話好說“我就是聽說她跟橙子相似,還以為你喜歡這個類型。”
“我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蔣子煜哭笑不得,“實話跟你說吧,最初我是覺得她跟橙子有點像,后來發現她倆區別挺大的,畢竟成長環境不同。”
兩人成長環境跟生活氛圍不同,養成的性格也不一樣,姜艾橙的開朗是真的,小明星卻是故意立的人設。最初會特意關注的確是想到姜艾橙,后來慢慢發現兩人截然不同。
刑幽輕笑兩聲,似隨口接話“所以后來你不是不喜歡了嗎”
蔣子煜“”
那個小明星要憑本事向上努力的決心很強,自尊心也很強,以為他想潛規則,渾身帶刺。
從小被認捧著長大的蔣少爺學不會低頭,幾次示好被拒,干脆直接放棄。
這時候,醋壇子巡視四周,又開始在刑幽身旁游走“聊什么”
刑幽意有所指道“聊聊這次聚會比上次聚會多了一對情侶,少了兩單身狗。”
今天是為了慶賀新婚,跟蔣子煜站一起聊天也不是回事,她拉起明沉的手“走吧,我們去唱歌。”
剛說著話,刑幽的手機鈴聲突然震響“誒等會,我哥給我打電話了。”
白天,爺爺和爸媽收到消息都給他倆回了信,唯獨刑刃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刑幽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在忙些什么。
“哥。”刑幽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