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橙下意識捏緊系帶,安慰自己不要害怕。
這是高檔小區,安保系統相對完善,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奇怪的人。
她邊走邊看,不斷加快腳步,直到進入鐵門才松下一口氣。姜艾橙在門內站了一會兒,并未見遠處或是哪里有人跟來,這才安心上樓。
今晚這一幕不免讓她想起幾年前的意外,她從大學開始拍戲,逐漸累積真愛粉絲,那時她跟爸媽住在一起,晚上回家總覺得有人跟蹤。
后來揪出那神秘的黑影,竟然是她同校同學,說是因為太喜歡她才會那樣做。
姜艾橙到現在還記得那男生看自己的眼神,太具侵略性,直覺讓她感到危險。
因為發現的太早,并沒鬧出大事,無法對其追究責任,只能不了了之。后來是爸爸每天接送,才保她安全。
姜艾橙搖搖腦袋,或許是她今晚喝了酒,太敏感了吧。
另一邊,明沉跟刑幽組的這場局最晚到凌晨一點,其他人陸續離開,刑幽才轉身看向坐在沙發邊的男人。
明沉背靠沙發,雙手搭在腿間,腦袋垂下,微彎著腰。
刑幽慢步走到他面前,手搭在肩膀輕拍兩下“明沉。”
這個姿勢睡覺不舒服,她又無法將其挪動,只能喊醒“明沉”
喚了兩聲,那人終于給出些反應,肩膀微微聳動,但沒有抬頭“叫我什么”
“叫你回家。”刑幽曲解了他的話意。
男人長臂一伸,精準將人撈入懷中“我是問,你該喊我什么”
話說得這么直白,刑幽懂了。
自從那場游戲開啟名為“老公”的機關,明沉就時不時湊到她耳邊說寫奇奇怪怪的話,搞半天,竟是想聽她喊
刑幽偏不肯讓他輕易如愿,手指抵開胸膛“你喝醉了。”
男人摟著她腰,湊過去,下巴蹭肩上“我很清醒。”
刑幽差點沒笑“滿身酒味,醉醺醺的還好意思說自己清醒。”
“嫌棄我”男人微瞇起眼,手指在她腰間滑蹭。
刑幽掐著細細的嗓音“我哪敢呀。”
“哼。”她不敢誰敢,這話簡直不要太敷衍。
明沉聲聲控訴“小孔雀,結婚第一天你就這樣對我。”
“我怎么了嘛”她盡量把語氣放軟,聽著卻更氣人,分明是故意裝傻,揶揄他。
喝了酒的男人看起來比平常更好欺負,刑幽手伸到后面揉揉那頭濃密的短發“該回家了。”
明沉坐在那里穩如泰山,不肯輕易挪動“喊我,喊我我就跟你走。”
刑幽才不受他套路“你不走算了,我自己回去。”
她作勢要離開,卻被明沉緊緊扣住,拉她側坐在腿上“小孔雀,我們結婚了。”
刑幽“嗯。”
“所以你現在,是我老婆。”不是長輩口頭定下的婚約關系,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關系,而是法律承認、家人認可的夫妻。
從此以后,他們榮辱與共。
“嗯。”刑幽再度點頭,這次動作緩慢,卻十分鄭重。她抬起手,摸到男人滾燙的耳朵,歪頭靠近“是哦,老公。”
無需套路,這是她主動承認的另一半。
領證的事情還未對外公開,明沉給自己批了幾天假期,帶著新婚小嬌妻出門游玩。刑幽會o圖發在朋友圈,大家都知道她過得很開心。
蘇蒙蒙刑幽幽你偷偷出去玩不帶我,可惡啊啊啊
傅亦白羨慕兩個字我已經說膩了。
這倆人重疊發言,共同好友都能看見。雖然他們一直沒有官宣,但關系近的人大多數已經知道兩人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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