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蔣子煜手中那把小刀,姜艾橙腦海中迅速閃過一道畫面“刑刃呢”
蔣子煜抬頭“刑刃”
姜艾橙道明身份“就是幽幽的哥哥。”
“哦你說他。”蔣子煜反應過來,搖搖頭“他不在。”
他來的時候打聽過現場情況,從小圓口中得知姜艾橙被跟蹤這些事,也曉得刑幽的哥哥刑刃當作臨時保鏢替她抓人,好在姜艾橙沒事。
姜艾橙眉頭微蹙。
蔣子煜“我就去了趟國外,沒想到發生這么多事。”
收到姜艾橙回復的信息,感覺這生疏的話語跟以前很不一樣,思考了會兒又打電話,沒通,最后聯系小圓才曉得拍攝現場發生意外,嚇得他趕緊來醫院。
蔣子煜把手里的蘋果遞過去“你被跟蹤怎么不早說幸虧今天有驚無險。”
姜艾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不是不說,只是沒說給蔣子煜聽。
蔣子煜還提到網上的流言“你怎么不找我幫忙。”
“小事情。”姜艾橙一筆帶過那幾天的煩憂,東張西望,把小圓喊進來,問“現在什么情況”
“上午抓到那人已經送去警察局,刑先生被叫去配合他們調查。”頓了頓,小圓又說“他們說等你醒了之后做筆錄,艾橙姐你現在可以嗎”
姜艾橙現在已經清醒,點點頭道“好,幫我聯系一下。”
這本就是她的事,卻總麻煩刑刃。
這時醫生剛好過來詢問情況,姜艾橙感覺自己已經沒事,手指一摸身旁,忽然觸到一個堅硬物品。
她低頭看,一枚銀灰色口哨躺在枕邊。
“這個是”
小圓連忙解釋“你進醫院的時候抓著刑先生口哨不放,刑先生就取下來了。”
姜艾橙“”
她居然干了這么離譜的事。
刑刃此刻身在警察局,姜艾橙只好先裝起來放包里,待見面還給他。
審訊室里,變態男招架不住,很快就在強烈的壓迫下交代全部經過。
他是姜艾橙的粉絲,被小區錄用成為清潔工之后意外發現姜艾橙住在那里,于是他利用職業之便摸清了小區環境和姜艾橙的住所。
一開始,他忍不住跟蹤姜艾橙是因為太喜歡,想近距離看看她。差點被發現,他就收斂了一段時間。后來網上爆出姜艾橙跟某總出入酒店的緋聞,男人心里的“愛”轉變成“恨”。
“枉我那么喜歡她,原來也只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男人突然變得暴怒,眼神充滿幽怨,像是親眼見到那種場面,憤恨不已。
盡管姜艾橙拿出視頻在網上澄清,他依然不相信。只當是明星為了挽回聲譽作假“哼,在外面說得好聽,還往家里帶男人,我就是要讓大家看清楚那個女人真實面目多么骯臟不堪”
由于刑刃太具威脅力,他無法再靠近姜艾橙,知道她今日行程,所以偽裝成清潔工悄悄混入攝影棚。要不是姜艾橙發現太早喊出聲,他一定能得手
在審問的過程中,變態男的情緒時而激憤時而喪氣,警方聯系專業人士對他的精神進行鑒定,又盤查了男人身份和經歷。
男人離異,原因是妻子出軌,那時候就在心里埋下一顆種子,逐漸扭曲。
跟蹤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理清楚,懸在姜艾橙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地。
聽聞跟蹤事件,蔣子煜氣憤不已“什么精神病,這種禍害就該牢底坐穿。”
看他義憤填膺的樣子,姜艾橙也沒有太多想跟他交流的欲望。
她當然厭惡企圖傷害自己的人,相信警方會做出最公正的決斷,或許是消耗太多心神,提不起勁兒。
刑刃剛從另一扇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