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絲撥開,露出白皙粉潤的脖頸,銀色鏈子貼著頸窩,刑刃不免會碰到她的肌膚。
指尖觸感很輕,卻刺得姜艾橙身體瑟縮,好像一陣電流穿過,動作弧度極小,只有兩人察覺到。
蔣子煜不禁往前走了一步。
明明是明沉求助,刑刃才找上姜艾橙,可不知道為什么,看兩人之間的氛圍總覺得有些不對。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如鯁在喉,讓蔣子煜整個人都不舒服。
姜艾橙解不掉的鎖扣,刑刃看得一清二楚,因此順利取下鑰匙交給明沉。
他們終于從暗格里找到鑲鉆的水晶鞋。
婚禮正式開場,兩位新人在大家的祝福聲中順利舉行結婚儀式,交換戒指、相擁親吻。
到了捧花環節,喜歡摻和熱鬧的一群年輕人蜂擁而上,伴娘伴郎占據最前面的絕佳位置。
刑幽背對著大家,憑聲音選擇方向,將手里的捧花向后高高拋出。
場下眾人一擁而上,三位伴娘牟足了勁兒朝捧花落下的方向伸出手,卻眼睜睜看著那束代表祝福的鮮花精準落入身高最顯眼的刑刃手中。
花束落下來的瞬間,刑刃下意識伸手,那捧花仿佛長眼睛似的不偏不倚正好墜在他的位置。
沒有搶到捧花的伴娘們顯得失落,其中不乏演戲成分。
刑刃分辨不出來,信以為真,在姜艾橙捂著胸口直呼可惜的時候,坦坦蕩蕩當著眾人的面將捧花遞到她面前。
“你喜歡”
“給你。”
這
站在姜艾橙身旁做出同樣舉動的蘇蒙蒙跟趙繪聲當下顧不得演戲了,同時看向姜艾橙,眼神已經變了味。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敏銳,精準率極高,從尋找藏鞋鑰匙到捧花,她們合理懷疑這倆之間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外表英俊的男人向穿著禮服的漂亮女人遞出一束鮮花,這畫面怎看都不算單純。
人群中的蔣子煜悄然握緊了拳頭,內心涌現一道聲音,希望她不要收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姜艾橙向刑刃伸出手。
從鑰匙到捧花,蔣子煜不能再自欺欺人。
跟姜艾橙做了這么多年朋友,他已經察覺到姜艾橙對刑刃的特別。
據說,忘掉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喜歡上另一個人,難怪姜艾橙放手那么灑脫。
拋完捧花的刑幽緩緩轉身,見臺下這出乎意料的一幕,瞳孔都放大兩分。
哥哥跟橙子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在刑幽的認知里,刑刃僅僅是保護了姜艾橙幾天,而且距離那事已時隔一年,怎么會
畫面過于和諧,連感知力遲鈍的刑幽都品出幾分不同尋常。不過她現在沒時間旁觀看戲,今天她跟明沉是主角,實在抽不出精力。
姜艾橙收下捧花抱在懷里,人群逐漸散開,來參加婚禮的姜母拉著姜父小聲嘀咕著什么,最后走到女兒身邊“橙子。”
聽到母親的聲音,姜艾橙抱著花看過來“昂”
視線追隨著離開的刑刃,姜母感嘆“刑刃又回來了啊。”
姜艾橙微張口“是”
“他對你還挺好的哈。”姜母的眼神別具深意,就沒有離開過那個年輕人。
“也,還行”姜艾橙心尖一顫,手指差點壓斷一束花枝。
姜母笑得一臉高深莫測,不再追問女兒,又離開了。
伴娘還有別的事要做,姜艾橙沒時間去探究姜母的目的,蘇蒙蒙跟趙繪聲在召喚她,姜艾橙把花放置好,跟姐妹一起行動。
今日結婚,刑家人滿臉喜氣,刑老爺子叫來孫子陪伴身側,跟秦老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