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時間緊張,著急取鑰匙拿鞋子么。”姜艾橙隨口找理由。
“唬誰呢。”刑幽毫不猶豫拆穿,“蒙蒙跟聲聲當時就在你旁邊,都可以幫你。”
雖然當時姜艾橙急著把項鏈取下來,但旁邊站著許多人,喊一聲都會幫忙,可姜艾橙直接同意了刑刃的觸碰。
“而且剛才那么多人想要捧花,我哥卻只給了你。”她的分析有理有據。
“也許他跟我比較熟。”姜艾橙隨口胡謅。
“你倆很熟嗎不就是去年保護你那幾天。”想到這,刑幽腦子里逐漸浮現一條清晰思路“橙子,你”
姜艾橙抿緊嘴巴,已經做好心思被揭穿的準備。
卻聽她問“你覺得我哥怎么樣”
姜艾橙干巴巴地答道“挺好。”
刑幽已經穿好紅色禮服,將側面拉鏈合上,隔著紗簾跟外面的人說“你好像不排斥我哥的接觸誒,反正你倆都單身,要不考慮考慮”
姜艾橙差點沒跟上她的思路,腦袋卡殼一秒“啊”
“你家不是催你嘛,我家又在催我哥,你都不樂意接觸其他人,不如看看我哥啊。”刑幽掀開紗簾走出來,笑盈盈地跟姜艾橙面對面,“我哥長得不差吧,性格也挺好的,雖然年齡大了點,但他看起來年輕啊,帶出去倍兒長面子。”
姜艾橙呵呵笑了兩聲“你這是在跟我推銷呢”
刑幽嘖聲“話不能這么說,我是在認真地給你倆介紹姻緣。”
她想過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姜艾橙跟哥哥有緣,一定是她最滿意的嫂嫂。
在兩個當事人還迷迷糊糊的情況下,其他人已經為此操碎了心。
敬酒時,刑家夫妻倆陪著女兒特意感謝閔老師,師娘從包里單獨取出一份禮物遞給刑幽,說是許寒天托她送的新婚賀禮。
許寒天人沒來,禮物倒是不缺席。
這會兒顧不上拆禮,刑幽隨手將禮物放進托盤,請伴娘幫忙將東西放入禮物存放區。
這場婚禮從中午熱鬧到下午,一些賓客散去,留下走動比較近的親戚朋友。
傍晚,場地轉入到室內,現場布景以藍色調為主,仿佛踏進一片星辰璀璨的天空,懸掛的星星和月亮都被點亮。
終于歇下的姜艾橙跟蘇蒙蒙坐在外面草坪秋千上放松,不可避免提到蔣子煜。
“橙子姐,我表哥喜歡你誒。”那次蘇蒙蒙剛巧在蔣家,聽到他反駁父母曾經立下的規矩,吵得不歡而散。
她以為蔣子煜此舉是因為情難自拔,拿自己和傅亦白當例子鼓勵表哥戰勝規矩,卻聽蔣子煜說,姜艾橙根本就沒同意跟他在一起。
姜艾橙扶著秋千眺望遠方“都過去了。”
眼下,蘇蒙蒙也不好多說什么,坐了一會兒便被傅亦白的電話叫走。
留下來的姜艾橙踮起腳尖輕蕩秋千,偶然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從前方路過,姜艾橙幾乎沒來得及思考,聲音已經發出“刑刃”
聽到自己的名字,刑刃停住腳步,改變原來的道路朝她走了過來。
他來到秋千旁邊,一個高高站立,一個悠閑蕩著秋千。姜艾橙沒說話,他也沒離開。
過了會兒,刑刃終于開口“喊我有什么事”
“有事才能喊你嗎”她這話聽起來竟有幾分不講理。
刑刃很認真地回答“不是。”
“我就是想問”牙齒劃過嘴唇,姜艾橙完全停下秋千微晃的動作,仰頭直視他“你是不是看到了。”
“看到什么”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刑刃無法給予答案。
那雙幽邃的眼睛在夜晚竟也如此明亮,姜艾橙撇開頭,視線掃過草地“那把鑰匙,我是藏在衣服里面的。”
那個角度,如果能看見鑰匙,也就等于看到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