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抽煙的時候,手中會拿一根小棍子,吸一口氣,然后嘴巴里就會冒出來白白的煙。
伏黑惠“”
他依舊嘴倔的沒承認是自己冷。
他哆哆嗦嗦摸了摸自己身上口袋,只摸出了一張面額最少的千元紙幣,這點錢肯定不能拿來買稍微厚點的御寒衣服。
記他不由得風雪中僵住了幾秒。
然后,抬頭,問康娜“你來這里做什么”
康娜看到伏黑惠的耳朵都紅紅的,不可思議上去摸了摸,因為不算是太親密的接觸,伏黑惠沒躲。他聽到康娜說“買黃油土豆。”
就沒了
身穿單衣,背后是大雪紛飛的伏黑惠,難以置信問她“專門來買吃的”
“嗯。”康娜用力地點頭,她領口的白毛領子隨著她下巴動作凹陷下去。
“那先送我回去,我”換件衣服,再陪你買東西。
原本是想這樣說的。
康娜嘴唇囁嚅,又接著說下去,“我想回去給悟。”
“悟說他是日本第三喜歡吃黃油土豆的人。”康娜聲音不自覺放緩,從自己的邏輯考慮,“我買給他的話,他就不生氣了。”
因為吃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會開心,就忘記要生氣這件事了。
因為她就是這樣的。
伏黑惠“”
他立馬明白,看來是不能回去了。
一回去肯定會撞到五條悟。
但自己也不可能會一直這樣凍下去,他轉頭,看到不遠處有間小房子,上面大大寫著“租賃雪服”。
衣服還可以租的嗎
伏黑惠不清楚,但還是要過去看一看,總比一直在原地傻呆呆站著比較好。
路程并不遠,但自己確實凍得慌,在風雪中舉步維艱。
“惠,你的手怎么又紅了。”康娜就像上次一樣抓起他的手,不解的問,“明明沒有被繩子綁,為什么還會紅”
康娜的手又軟又熱,伏黑惠的指尖縮了縮,隨后又舒展開,“沒事,待會就好了。”
于是兩個人牽著手到寫著“租賃雪服”的地方。
店家看到伏黑惠進來愣了一下,“小朋友,你怎么穿這么少,你爸爸媽媽呢”
聽到這句話,伏黑惠立馬回想起自己上次被綁匪教訓半個小時的事,就沒開口實話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