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一半,康娜眼睛一亮,說“因為是在纜車里面看”
她說“之前沒有這樣看過,所以覺得好看。”
康娜總是對一切事物表現旺盛的好奇心。有時候亂吃東西,不是因為肚子餓,單純好奇味道,就吃進去了。比起用眼睛淺薄的看,她更喜歡去探索。
她反問“惠覺得這里不好看嗎”
“我”伏黑惠一頓,改口,說,“我不知道。”
他轉頭,綠色的眼睛倒映窗外的白雪,“我也是第一次看山上的雪景。”
“我跟你不一樣。”康娜只能看到他的后腦勺,他語氣平淡,說,“我沒有翅膀,不會飛。”
居然是這種小事。
“我可以帶你飛。”
又不是沒帶過,來北海道就是自己帶他來的。
伏黑惠一頓,緩緩點了下頭。
纜車到站點停下,毛利蘭坐在最邊上,她先跳出纜車,回頭朝園子伸出手,園子默契搭上手,穩穩下了纜車。
纜車和站臺之間有條小縫,對大人來說沒什么,對小孩子來說還是需要小心。工作人員還在幫前排的乘客下車。康娜看既然已經到站不能繼續看風景了,就想自己解下身上的安全帶,結果可能是她在纜車上的時候太會動了,安全帶居然在自己身上歪七八扭,卡住了。伏黑惠解開自己安全帶之后,又轉過身,細心幫她的安全帶一點一點轉好,接著兩人一前一后跳出了車。
最后面的工藤新一遲遲沒有動靜,沒有從纜車里面出來。
四人就到工藤新一坐著的纜車前面看,結果原來是坐在門邊的小女孩一直沒動,新一被她堵在里面的位置不能下車。
那個小女孩無意識將頭偏向一側,看起來似乎睡著了。新一一開始還是跟她說話,想把她叫醒,怎么叫都叫不醒之后,記就開始推小女孩,結果小女孩還是一動都不動。
毛利蘭捂嘴小聲說“該不會是遇到案件了吧”
案件什么案件不就是小女孩睡太死了嗎
伏黑惠就這事熟悉,康娜剛來五條家的時候也這樣。
接著,伏黑惠就看到工藤新一,面色嚴肅,很認真的將自己的食指放在小女孩鼻下,檢查她有沒有呼吸。
伏黑惠“”
他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一般人會這樣做嗎
還好小女孩有呼吸,只是單純睡太死而已。好不容易把小女孩弄醒,讓她下纜車之后,工藤新一這才好不容易下了車。
康娜已經迫不及待去買黃油土豆,想轉身就走,結果,她的白色雪地靴剛抬空,那個一直在睡覺的小女孩突然大聲哭了起來。
她抓著身邊工藤新一的衣角,哭卿卿揉著眼睛,說找不到媽媽在哪,跟媽媽走丟了。
按理說,遇到這種情況只要跟娛樂設施的工作人員聯系,把小女孩放到那里就好。
但工藤新一是一個立志要成為福爾摩斯的推理狂魔,所以他當仁不讓,立即就從自己看出的線索開始推理起來,他直接說出自己的推理結果,“她的媽媽在手上應該拿著一個印著q之美少女角色的氣球。”
從小女孩身上推理出她的媽媽拿著氣球,甚至連氣球上面印著什么圖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