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是一陣覺得有趣的大笑。
伏黑一時愣在原地,不知道對他的話應該做什么反應是好。
鈴木次郎吉話中的母親,必然是自己的生母。畢竟他自有記憶以來,還從來沒有被繼母抱過。而且眼前這個人還認識自己的生父。
伏黑惠不解的看他,完全看不透這個看似神經大條的大叔在想什么。
而鈴木次郎吉似乎也只是單純寒暄一下,沒有再接著說下去的意思,隨后往自己身上掏出一張名片給伏黑惠,“你之后有事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
雖然知道不會用,但這時候拒絕反而多事。伏黑惠得體收下,點頭,“謝謝。”
上飛機之后,鈴木園子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小聲問“伏黑同學你也太少說自己的事了,能夠在次郎吉伯父身邊做事的人都超級厲害,起碼是全國級別的高手了”
伏黑惠“”
其實他也是剛知道,畢竟在他眼里,自己的父親就是一個游手好閑的靠女人的小白臉。
所以他覺得,鈴木次郎吉是認錯人了也說不一定。
算了,反正之后應該不會見面了。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至于手里關于這個日本頂級財閥鈴木財團顧問的聯系方式,他之后回去就會扔掉的。
康娜湊過去看伏黑惠手里這個叫名片的東西。
上面用漢字寫了名字和聯系電話以及地址。
康娜問他,“這張紙有什么用嗎”
伏黑惠看了一眼前面看飛機的鈴木次郎吉,禮貌的沒有當場丟掉,就先暫時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回答康娜的話,“可以聯系用的,很多大人身邊都有。”
康娜問“那悟也有嗎”
“”
伏黑惠腦海里突然跳出五條悟像是社畜一樣拿著名片給別人點頭哈腰的樣子是不可能的吧。那就是五條悟手里一上一下甩著名片,揚起下巴,語氣很討人嫌的說“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
這兩種情況都不可能,那看來就是名片這種東西和五條悟不搭。
于是,伏黑惠回答,“應該沒有,他比較特殊。”
“喔。”康娜點頭,她特意選擇坐在了窗口,想要跟坐在纜車上一樣看風景。
她扒拉在窗沿上,興奮地等飛機起飛,她能看到坐在前面的鈴木吉次郎按了很多按鈕,然后用對講機和其他人說話。
她又轉頭問“惠曾經坐過飛機嗎”
“嗯。”伏黑惠似乎有些累,今天一天遇到太多的事,先是以為康娜離家出走不會回來,接著就被她叼到了北海道買黃油土豆,路上還碰到了毛利蘭一行人,現在他想趁著間隙,閉上眼睛休息一下,但聽到康娜問他,還是瞇著回答下去,“以前悟做任務,帶我坐飛機出去過。”
“好玩嗎”
伏黑惠想說和坐車沒什么區別。但不用睜開眼睛,腦內就浮現她充滿興奮的亮晶晶眼睛,于是違心應了一聲“嗯”。
康娜就更興奮扒著窗沿等起飛了,結果坐在前面的鈴木園子特意回頭,像是纜車上的工作人員一樣提醒“記得系好安全帶最好還要抓住上面的扶手”
伏黑惠因為閉著眼睛,所以沒有看到身邊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都心有余悸的死死抓住身邊扶手。
“起飛”
隨著鈴木吉次郎粗獷的聲音,下一秒,伏黑惠感覺整個人一顛,要不是有安全帶似乎就要從座椅中飛出去。
“哇。”康娜被飛機晃的因為慣性整個重心往前飛了一下,“坐飛機原來這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