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膽小鬼。”
遇到事情只知道一味地逃避,遠離,選擇性遺忘。
縱然擁有強大的眼睛,強大的能力,但是對于她而言還是沒有半點作用。
逃離了一個痛苦的深淵,又步入新的痛楚輪回。
只是逃避的話,一輩子都逃避不完的。
“斑。”
宇智波鳶朝著宇智波斑的方向伸出手,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溯行軍和黑絕都始料未及。
“我其實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并不屬于你的時空。”
她在錯誤的時間和錯誤的地點遇到了“宇智波斑”。
所以。
這雙眼睛在她的腦海里告訴她,是時候不再繼續逃避下去,是時候回到她本應所在的世界,是時候不再繼續這樣痛苦的繼續錯誤的行徑。
宇智波斑的世界里從未有過一個名為宇智波鳶的少女,不管是他與弟弟帶領宇智波族時,與柱間攜手建立木葉時,還是后期觀念背道而馳走上自己的道路時,他至始至終都不認識一個名為宇智波鳶的少女,他是一個孤勇者,他是冷酷無情的大義者。
宇智波鳶也不應當那樣自私的,占據他的生活,自以為能改變什么,能救下他弟弟的生命,出于自己渺小可悲的情感居然就想獨占這樣一位強大如神衹的存在,甚至將他拉下神壇。
時間定格在了她回過頭的那一刻,高天原的萬花筒寫輪眼開始旋轉變幻,那一瞬間,時空開始倒流,一切錯誤的虛妄都被矯正成為正確的事實,矯正成“應當發生的事實”。
這樣才是正確的。
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從一開始就沒有得到的話,也就不會因為失去而悲傷。
沒有人知道宇智波鳶究竟怎樣痛苦的掙扎過了才做了這樣一個決定,她無聲無息的做了終結,她的萬花筒歸于沉寂,又或者說,從此往后,高天原一直都在不斷的無聲哭泣。
那天,年少的宇智波斑和新認識的名為柱間的友人,正在河畔上打水漂。
忽然間,他隱隱約約聽到了什么聲音,像是女孩子哭泣的聲音,不過警惕的回過頭去時,卻什么也沒有看見。
“怎么了嗎斑”柱間詢問他。
“我好像聽到了女孩子在哭”
宇智波斑環顧四周,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算了。”他揉了揉鼻梁“大概是我看錯了,怎么可能啊。”
宇智波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趴在宇智波鼬的肩膀上,哥哥柔順的黑發掃過她的鼻梁,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自己這個時候的手和腳都小小的,軟綿綿的沒有力氣,眼睛困的抬不起來。
“哥哥。”宇智波鳶聲音軟軟的喊。
“怎么了鳶”宇智波鼬將妹妹往上背了背,問她。
“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但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宇智波鳶的眼睛眨巴眨巴。
“也許再睡一覺就能繼續夢到,然后想起來了。”宇智波鼬笑著回答。
那個時候的宇智波鳶,終于回到了“正確”的時間里。
她不再記得有關宇智波斑的一切,就算時間再度逆流,也僅僅只在那場滅族之夜打了存檔烙印,在那里可以獲得相關的記憶碎片,以正確的時間為大前提。
冥冥中有什么提醒她努力忘記名為斑的存在,而她也確實做到了,她開始嘗試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兄長的人生軌跡,弟弟的人生軌跡,她無法告知他人自己回溯的能力,也無從得知這雙眼睛的潛在能力,一次又一次,就仿佛被困在了它構筑的牢籠之中。
再也沒有人能救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