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從軌車下來,印言宿腿都有些軟,裴不言早就知道自己雄患膽量大而且處事不驚,但是看見他這么鎮定,還是有些驚訝地揚了揚眉。
旁邊成年的雌蟲哭的稀里嘩啦,小小的雄患卻還在扶著自家哥哥,印言安本來就因為出眾的容貌受人關注,如今更是如同萬里草叢一朵花,格外與眾不同。很多人發現是蟲皇一家子以后都非常激動,但是又克制著自己不上前,連下了軌車的后怕都沒了。
回去的路上,印言宿有些不自在,感覺自己在弟弟面前丟了臉,明明想著保護弟弟,結果反而害怕的是自己。
印言安看出了他的心思,他又將印言宿的胳膊抱在了懷里,"哥哥下次有危險還握著我,這樣我就不怕了。"
裴不言一回宮,副官就匆匆來報,宿修遠被彈劾了。原來,自從皇家雌中管理中心成立,雌奴審核需要管理中心批準,這么久以來,從未批準過,而前幾天,一個重傷高等雄蟲的雌蟲被叛貶為雌奴卻還是被雌蟲管理中心駁了回去。
原本對宿修遠不滿的雄蟲以及世家要么是再也忍不了要么是想趁機將人拉下馬,竟然聯名彈劾了他。
星網上也吵得厲害,一部分人覺得是君后心軟,一部分人覺得是君后以權謀私,但是絕大部分人都覺得這位重傷高等雄蟲的雌蟲應該被貶為雌奴。
夜里,宿修遠看向裴不言,"給你添麻煩了,我只是覺得這個雄蟲他該死"
裴不言拍了拍他的背,"你把雄蟲的罪狀理一理吧,不過我也準備叛這個雌蟲雌奴。"
宿修遠一愣,"雄主"
"雄蟲罪大惡極,用家人威脅他,他應該上報,交給官方處理,而不是將人重傷。"
看宿修遠的表情,裴不百撫了撫額頭,有些無語地道,"你就不能等人成為雌奴以后第一時間將人贖回來在宮里放著嗎"
第二天會議上,除了裴不言,所有人都達成一致想要罷免宿修遠雌蟲管理中心負責人的身份。
裴不言面無表情,"他不當,你們當雌蟲管理中心就應該君后來當"
說罷,裴不言又宣布了自己的判決結果。
"陛下,不可啊,這個雌蟲他可是重傷了一位高等雄蟲他還在青年期,起碼還能活兩百年,十年這個懲罰太輕了"
"是啊,這個必須終生啊"
"陛下,您可是雄蟲啊您千萬別被君后洗了腦,您是準備讓雌蟲爬到雄蟲頭上作威作福嗎"
宿修遠握緊了拳頭,"您在說什么"
裴不言撇了說話的老臣一眼,將受傷雄蟲的罪狀傳給了眾人,"斯亞格呵護的可不是這樣的雄蟲,叛十年我已經很對得起雄蟲的面子了。"
會議結束,裴不言收到了晏白理的消息,原本以為是說新發明亦或者閑聊,結果這家伙是在關心這次重傷雄蟲的那個雌奴。
聊了兩句,裴不言咂了砸嘴看向宿修遠,"你不要把人贖回官了。"
宿修遠有些詫異,"怎么說"
裴不言挑了挑眉,"晏白理應該會把人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