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似乎回自己的星艦去了。”
衛樂童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將軍艦開過去接應一下他,他怕是第一次面對沙暴流。”
見到人以后,衛樂童讓印言宿將星艦搬到了軍艦頂部,最后放下艙門讓人進來,“我們可能得在外一宿,等沙暴流過去一點,再找個安全的地方駐扎。”
印言宿投過窗戶,看著漫天飛舞的黃沙,“沙暴流的次數多嗎”
“不多,只是你來的不趕巧。”
有將士仔細打量了印言宿,突然道,“你是雌蟲還是雄蟲閣下”
其他人突然像是被定住了,陛下上任以后雄蟲參軍的人數慢慢變多,可近年來落沙星的全是雌蟲,他們都完全忘了雄蟲閣下也是可能參軍的了。
“雌蟲。”
眾人松了一口氣,又有人接著道,“你從哪個星球來的”
“主星。”
“主星那你想不開來落沙星,你圖啥啊,看你的星艦和穿著打扮家世應該還蠻好的。”
印言宿笑了笑,“鍛煉鍛煉自己嘛。”
這下眾人都不說話了,印言宿有些尷尬,他憋了半天才道,“你們呢,都是本地人嗎”
“有些是有些不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到這屬于空降,其實可能搶了別人的位置”
印言宿終于明白,他們為什么這個態度了,他正了正神色,“可以具體說說嗎如果真的是我搶了誰的崗位,我會解決的。”
衛樂童在一旁道,“沒有搶誰的職位,職位都還沒定下呢,你不要理睬。”
印言宿笑道,“那就好,如果有不甘心的,也歡迎來和我競爭,甚至打一架都行。”
有人悄悄翻了一個白眼,打一架主將的位置哪有這么容易變動,果然是權貴子弟,說話都這么氣人。
等沙暴流小一點,眾人找了一處地方駐扎,搭帳篷,建護欄,印言宿領了東西,學著其他人依樣畫葫蘆的搭建好了一切,可其他人打開水龍頭水是干凈的,他的卻是一灘又一灘污水。
他想求助,可所有人都不看他,最后還是衛樂童走了過來,將他的水龍頭拆下,“這有個凈水設備,你將口裝反了,還有就是”
等衛樂童起身,有將士將他拉到了一遍,“副將,您怎么還幫著他呢,不是他,您現在都已經是主將了”
“對啊,他一看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那種,比雄蟲閣下都來的嬌貴。”
衛樂童揉了揉眉心,“所以呢,首先,我是已經當上被人趕下臺的嗎不是。人家的能力、功績你們知道嗎不知道。這件事無論怎么看,他都談不上搶了我的位置,明白嗎”
“可副將,您的申請都快批下來了,就這么被按住了他竟然這么有能耐,我不信他家里人不清楚這個位置已經有人快上任了”
衛樂童接著道,“那就是我要說的其次了,事情已成定局,你們這么鬧有意義嗎主將剛剛上任不能出事,你們這么做也只是給他添堵,給他添堵對你們有好處嗎沒有竟然知道他來頭大,不說討好,起碼不能把關系搞僵,他只是來鍛煉的,總有一天會離開。”
這么一說,大家就是再有怨氣,也都憋了回去,眾人一塊狩獵時,還有人主動和印言宿講解落沙星動物的特性。
說著說著,眾人卻看見印言宿突然搭起了弓,有人笑道,“你這也準備的太早了,現在連獵物的影子都沒瞧見呢。”
話音剛落,印言宿箭已射出,隨后道,“射中了一個大家伙。”
眾人一起跟上,發現地上竟然有一條大角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