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抬手看表,“時間過的真快。”
“貝爾摩德。”安室透拿她很沒辦法的樣子。
他轉向背對著他的男人,語氣自然的提起“這位也是組織的同伴貝爾摩德不介紹一下嗎”
“這位啊”貝爾摩德感到有趣的說,“是秘密。”
安室透的眼睛冷了下來,表情卻一點都沒變“他要跟我們一起去嗎我不想和不知底細的人一起執行任務。”
“今晚只有我們兩個,好了,波本。不要說那么多了,我們走吧。”
貝爾摩德走的很瀟灑,跟在后面的安室透在踏出酒吧前,裝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對方慵懶的靠在吧臺邊上。
將這個身影深深的印入腦海,他轉身離開。
明叔去的時間有點久,神谷鳴一都快把酒保小哥的可樂給喝完了,明叔才回來,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個人。
那人不客氣的拉開神谷鳴一身邊的椅子,頭發蓬亂“說吧,你買什么先說好,太危險的不干。”
明叔自覺的走遠,跑到一邊和酒保聊起天。
“危險的是指”
對方驚訝的側過頭“你不知道”
神谷鳴一無辜的問“我應該知道什么”
發現神谷鳴一沒有在開玩笑,這人真的震驚了“嘖,明竟然沒跟你說明白,就把你往這里帶”
“行吧,你看見那邊那個人了沒”這個來找神谷鳴一交易的老板渾身上下都寫著頹廢,他隨手往角落里一指。
那里坐著一個穿著黑西裝,一臉精英相,出門就能s黑客帝國的男人。
“看見沒,前黑手黨,從一個挺大的組織里叛逃出來的。”
嘶,黑手黨
“還有那邊那個,”老板給他指了一個坐在門邊的男人,留著半長不長的頭發,穿著素色浴衣,“這個是某個有名的咒術師家族拋棄的十八流咒術師,不想成為詛咒師,就只能待在這里了。”
嘶,咒術師
“哦,對了,還有那個,”老板這次指向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某個研究中心里跑出來的異能者,據說無限接近aha級別。”
嘶,異能者
老板的手指一頓,面上沒有表情的盯著神谷鳴一。
神谷鳴一思考了一下他的意思,勉強做出一個羞澀的表情。
老板深吸一口氣,頭疼的按著額頭,“行了,別演了,現在你明白這里是什么地方了嗎”
“明白了”
“這里就是廢物點心收集中心,但同樣的,也是他們的樂園。”
老板一點都不客氣的說
“這里是走投無路之人的安身所,也是為世所不容之人的樂土,他們在這里完成一個個交易,以此維持正常的社會生活,這里什么都可以買到,什么都可以交易。”
老板的話漸漸帶上了攻擊性。
“那么你,又是因何而來又想從交易街上得到什么呢”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里是個極度排外的地方。
外面的人無法理解這些被拋棄的,通常意義上的廢物,他們也不需要被理解。
神谷鳴一一不小心來到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老板譏諷的視線中,突然靠了過去,盡量小聲的說“其實”
“我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從國外幫我運點奶茶的原材料,我找遍了日本,都沒找全我想要的材料。”
老板越聽眼神越空洞,他抱著希望,試探道“奶茶是哪里的行話”
神谷鳴一不好意思的回答“不是,就是牛奶和茶的那種奶茶,里面還會放點芋圓啵啵呃,就是椰果什么的,一種飲料。”
老板“”
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