儂統死了,據說那天也沒有跟他跟什么,更沒有朝他動手,只是把他放在一旁,等狩獵隊的人發現的時候找過去,人就已經死了。
嘴角流出了一絲青綠色的液體,不像服毒的樣子,有經驗的老獵人一看,就猜得出來,是被嚇破了膽,流出來的那不是什么毒液,是人的膽汁。
梁川看到這個景象也是愣住了,詢問了一遍,確認當時沒有人跟他動手,這才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如果是后世,他還能以為是什么氰化物類的劇毒物質,吃下去可以自行了斷,可是這年頭也沒有啊,最毒的東西也要去藥店買,否則毒性也差了許多,至于野外的,儂統要是有膽吃,也不至于當叛徒了。。
被活活嚇死,更坐實了儂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身份,正常人申冤還來不及,誰會怕這個東西
這小子竟然是這樣的死法,這是誰都沒辦法想到的。
梁川把這件事告訴了儂智高,儂智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儂統,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安靜,這樣的死法,是最便宜的。
原以為要找出這個內奸會是多大的陣仗,最后以這樣的方式草草結束,梁川也松了一口氣,把動靜搞太大,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儂統這小子有心機,亂咬人的話,把幾個無辜的人拉下水,他不知道還要怎么收場呢
就死他自己一個人,對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結局
既然儂智高都沒話說,他也不好再多說話,看了一眼儂智高,又看了看旁邊的黃師宓,他轉頭又下了山。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不停地等待了,最先接到的是儂大的消息他們騎馬進入南越走私食鹽,還別說,打完仗以后南越國內的物價飛漲,連食鹽也漲了不少,許多的老百姓已經快吃不起官鹽
儂大身負多項任務,按著使團成員的地址,他們找上了各個使團的家,扮成使團的下人,先是跟家人一頓瞎扯。
使團互相拆臺,早把各自家里的情況說了個底朝天,所以儂大的人上來隨便說了幾件事,馬上就得到了使團家人的認可,因為除了使者身邊的親信,他們不可能會知道家里這么多的事
混熟絡之后,儂大的人立即拿出殺手锏,就是他們手里頭的家書
使團的字家里人一看馬上就認得,更不可能作假
按照書信中的要求,他們說他們在大宋的開銷太大,身上所帶的錢已經有點不夠用,為了不失朝廷的體面,讓家里趕緊寄一點私房錢過來
家里人收到這信是氣得直癢癢
他們都知道出使大宋是一趟美差,朝廷會負擔他們路上的開銷,但是僅限于公務,要是私人玩樂的那就不在公費范圍
他們這一趟已經出去了一個多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的苗頭,看來是大宋的花花世界讓他們玩瘋了,已經忘了要回來,這不,肯定是錢花不夠了,又回來要錢了
可是家里人敢說一個不字嗎他們出去就是代表朝廷的體面,如果真的沒錢真的是會讓朝廷的體面受損,說不定回來還要挨責罰
一點小錢倒是無所謂,主要是這樣的行為讓家里的人,特別是家里的女眷很不爽
給錢唄
儂大手下每個人至少都是數千貫地拿,拿不動的還要雇馬車,用車拉
這點錢在他們眼里算什么,從老百姓身上再壓榨一點就有了,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