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都是儂智高的私產,殺不殺敵都是一樣,但是他們漢人不一樣,
這樣的誘惑太大,要是能多殺幾個人,他們就能在廣源站穩腳跟了
好像是在一夜之間,儂烈就帶著余海又回到了廣源,更讓他們驚喜的是,還真的把梁川一直垂涎的三弓床弩給帶了回來
余海一來廣源就看到了與上次來時不同的氣氛,他特意把梁川拉到一旁,對著梁川說道「狄兄弟你與我有過命的交情,有些事情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你們買這么多的箭頭,是要和南越人開戰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這個容易猜,我是要跟你說,據可靠消息,南越人又發兵了,可能不日就會打到宋境,我們鏢局送完你這一鏢,已經準備撤出廣南了」
梁川心中一凜道「你們是從哪里來的消息,是自己推測的,還是鏢局有人跟你說的」
余海嗯了一聲,左右無人就道「這個我能猜得出來,當初我們為了在廣南立足,費了許多的力氣才打通這條鏢路,現在要退出,就是因為可能要打仗,我們能對付山賊強盜,可是沒辦法對付一個朝廷,南越不是我們的對手,更不希望與南越為敵。」
「我知道,還有其他的路子吧」
梁川看著余海,這個兄弟還算是才直白的人,不會跟他打馬虎眼。
「有,什么都瞞不了你。」
余海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竟然還嘆了一口氣道「我與你兩次交易的事,有些人開始關注了」
梁川馬上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道「怎么回事」
「你知道的,弩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出現在市面上,也不知道是誰說了出去,我們鏢頭有跟我點過這件事而且。。」
「而且什么」
「我們大宋方面好像不希望你南越再挑事,所以許多聽說了你跟大宋的人買糧買箭頭,他們已經開始注意起來了」
梁川這一次是真的怒了,破口大罵道「狗官,大宋朝果然任何時期都不缺小人他們知道邕州城破城之時的慘狀嗎幾十萬的老百姓慘死在南越人之下,加上廣南,無數百姓流離。。」
梁川越說越氣,可是跟余海說這些話又沒用,只能收起自己的脾氣道「南越人他娘的都打大宋的屁股給捅了,他們還能跟沒事人一樣他們想做縮頭烏龜,我不想」
余海連連安撫梁川道「兄弟什么樣個脾氣我曉得,兄弟是個英雄,不比那些讀書的娘娘腔,不過老哥哥就是怕你吃虧,這才跟你講這些話,你自己要小心一點,這些當官的心計歹毒,為了自己的利益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事來,我們鏢頭就是知道一些內幕,不肯讓我再過你這趟渾水,也讓我跟你挑明,你是個人物,不過出頭椽子先爛這個道理你要懂」
梁川拍拍余海的肩膀道「你這鏢頭也是好人,只可惜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認識他一下,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看我這背后這么多的儂人,我們是無路可投啊」
余海人的把一箱一箱的箭頭搬下來,足有三萬多枚箭頭,要是分頭每個人頭上,都能再分十幾支箭,這樣一來,儂人的裝備便不再是問題,他們這么些年也曾沒有過這么齊整的配置
「我要是早幾年,也跟著兄弟來闖一闖,男人就是要這樣,或許能拼出點功名,但是現在不行了,年紀大了,鏢頭他們待我也不簿,我斷不能棄他不顧」
「你們還是回去吧,這一趟生死難料,我不希望兄弟跟我去犯險」
余海一走,梁川馬上在自己的
屋前把所有人都動員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是愁云慘霧,好不容易才過上幾日安生日子,眼瞅著又要把腦袋別到褲腰上,誰能高興得起來
余海送來的那一架三弓床弩擺在眾人前面,這弩并沒有組裝起來,只是一堆的零件,不過這也沒有什么難度,只需要工匠忙一會功夫,就能組裝起來,成為一件大殺器。
要不是這樣的話,余海也沒有膽子把弩賣到他廣源來路上早讓人給告了,死十次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