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兩人還躲在角落處說悄悄話的時候,那頭的兩個家長已經愉快地商量好了接下來的所有事情。
跟著便沖兩人招了招手,臉上盡是笑意。
見狀,紀懷瑾和姜茶兩人便老實地走了過去,繼而就聽了將近兩個鐘的“結婚指南”。
等到兩人再離開的時候,姜茶都仿佛覺得自己的耳朵里還住著一個錄音機。
她就癱坐在沙發上,側頭看了眼旁邊那個還氣定神閑的人。
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后悔了“結個婚可真麻煩,早知道就不那么草率的答應你了。”
“最好再玩多個十幾二十年再答應是嗎”紀懷瑾與她對上了視線,勾唇笑間十分好心就幫姜茶補了一句。
結果,聽完這話的姜茶倒真像是在考慮了一般重重點了下頭。
繼而就跟鯉魚打挺似的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跟著雙手撐著沙發湊到了紀懷瑾的面前嘿嘿笑了兩聲“說得有道理,要不然戒指先給你送回去再保管個十幾二十年”
說罷,就作勢要去脫手上的戒指。
紀懷瑾壓住了她的手,跟著另一只空著的手就直接掐了下姜茶的臉頰,笑罵道“貨物送出,概不退換。”
姜茶本來就只是在開玩笑,沒真準備摘了那個戒指。
聞言,眼底笑意越深,繼而便跟著調侃道“你這商家倒是半點不做虧本生意啊。”
然而紀懷瑾卻是嘁的一聲,跟著就往她唇上咬了一下。
等看著姜茶瞬間紅起來的臉后才輕笑出聲“那只能說顧客你太過實誠,都不知道我這是十年老黑店了嗎”
姜茶:“”
姜茶默了良久,跟著才啟唇喊了聲他的名字“紀懷瑾。”
“嗯”
“像你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是真的第一次見。”姜茶抬了抬眸,一臉認真。
聞言,這回倒是換成紀懷瑾默了兩秒。
跟著只聽見姜茶驚呼了一聲就被他直接壓倒在了沙發之間。
只見他手往后一探就把姜茶后腦勺上硌人的夾子給取了下來。
緊接著,烏黑的發便順勢散落了下來。
紀懷瑾指腹輕捏過她的耳垂,嗓音沉沉。
低笑間還帶著隱隱的危險“姜老師剛剛說什么了要不再跟我說一遍”
“不,我這人記性不好,說了就忘”姜茶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前,迎著紀懷瑾看過來的視線只覺得臉頰處越發熱了起來。
說罷,就準備推開那人起身溜掉。
然而卻忽略了從頭到尾自己在紀懷瑾這邊就沒得逞過幾次的事實。
所以很快,姜茶就又被紀懷瑾給重新壓制住。
紀懷瑾將她額間的碎發往旁邊撩了撩。
看著強裝鎮定卻又臉紅得跟什么似的姜茶,臉上笑容更深“姜老師,現在可不興撩了就跑噢。”
不自覺的,他又想起了之前閑著無聊時兩人提過的假設。
現在想想,紀懷瑾倒是覺得如果在學校的時候就能早點抓住這只貓崽子,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當然,這個想法他是不會告訴姜茶的。
與此同時,紀懷瑾已經在低身時雙唇覆上了她的,十指交纏間盡顯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