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并肩走在夜市的街上。
周圍燈火通明,人潮涌動。
而又因為剛剛下過一場大雨,空氣中似乎都還殘留了些許泥土混合著雨水的獨特氣味。
姜茶低著頭,輕踩過石板路上淺淺的水洼繼而唇角一勾,輕笑了聲。
一旁,紀懷瑾側頭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笑什么呢”
姜茶抬了抬眸,拂去了他肩上的落葉。
路燈的光照了下來,姜茶看著紀懷瑾,仿若是想起了幾年前第一次看到他打架時的樣子。
滿眼寫滿了陰鷙,不像現在,眼中是她,極盡縱容。
“你記得幾年前你揪著狄銘在巷子里揍的樣子嗎說實話,有點嚇人。當時我旁邊就有條大鐵棍,我還想著要不要拿過去往你腦袋上敲一下。”
姜茶嘻嘻笑了聲,跟著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聞言,紀懷瑾握著她的手便緊了緊。
與此同時,聽她提起這個話題,紀懷瑾也像是陷入到了片刻的回憶當中。
而后再回頭睨了她一點。
反問道“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很想知道。不會當年姜老師送情書是假,想著追不到我以此泄憤才是真的吧”
“”
見姜茶被自己的話說得臉一紅,竟像是一時不知該回他什么的時候,紀懷瑾這邊卻還在繼續。
只見他眼珠子一轉,而后又搖了搖頭。
摸了下側臉上某個早就恢復透透的小口子煞有其事道“不過就算你不拿那條大鐵棍,姜老師的那封情書殺傷力也是挺大的。
回去我媽還問是哪個女的這么勇,得不到我,就選擇毀了我。”
“差點就給你搞破相了啊,姜老師。”
姜茶“”
你繼續給我裝。
就那條小口子,你晚點貼上創可貼它都該愈合了,還破相
然而,還不等姜茶繼續看紀懷瑾扮他那柔弱無辜的受害者,那人卻已經先一步膩了,直接暴露本性。
只見他摸了摸姜茶的頭發,跟著緩緩來了句“姜老師,其實當年得虧你跑得快。”
姜茶抬眸,白了他一眼“然后呢”
話音落地,就見紀懷瑾唇角一咧,笑容明媚至極“因為那時候比起狄銘,我更想揍你。”
姜茶“”
我就知道
“那還真是謝謝你手下留情了噢。”姜茶皮笑肉不笑地應了句。
跟著,紀懷瑾的笑容越深,像是逗她上癮了一般“是啊,不然我都沒媳婦了。”
姜茶“合著你當年是不準備給我留條活路了啊。”
紀懷瑾“媳婦,有些事,心照不宣就行了。”
姜茶默了兩秒,在心里豎起中指的同時,也一腳踹飛了腦海之中長著紀懷瑾那張臉的小人
吔屎啦你,紀懷瑾。
接著,兩人越往里走就越感受到了夜市深處的熱鬧。
就在姜茶準備拉著紀懷瑾往一個小物件攤上走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一陣吆喝聲。
有沒有人要挑戰一下替人畫像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