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嚴重了,紀醫生。頂多就是生活的調節劑。”
紀懷瑾:“”
紀懷瑾覺得,今天晚上不是他死,就是這畫亡了
他們來的這個地方本來就是靠海的,所以夜市街上自然多得是做海鮮的生意。
所以,紀懷瑾和姜茶兩人逛了一會后就隨便找了家店坐下。
姜茶的注意力還在那副畫上面,所以點菜的時候也只是匆匆掃了兩眼,也不管是什么就點了一堆。
一旁,紀懷瑾看著姜茶又拿出那副畫像,強忍著從她手中搶過來的念頭。
輕嘆了下“真人都坐你面前了,還看這個有意思嗎”
姜茶點了點頭,跟著就想拿那副畫跟紀懷瑾一比“有意思啊,其實細看一下還是有點像你的啊,紀醫生。”
“哪里像了是頭特別大,還是腿特別短”紀懷瑾攔住了她的動作。
跟著就白了姜茶一眼“姜老師,你這樣混社會,遲早會被打的。”
姜茶“”
說罷,又見他收回手支著下巴,抬眸看她時眼底還帶著笑意“不過說真的,你這畫要是拿出去,說是舒往的,他估計都不樂意。”
完了還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補了句“是哪家小學給你頒的獎啊,我得去投訴它,怎么能這么欺騙人家小女孩呢。”
“紀懷瑾。”姜茶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跟著就連茶水濺了些在手上也毫無反應。
看著紀懷瑾的同時也跟著補了一句“你這樣混社會,以我為首,仇家估計得遍布天下了。”
紀懷瑾給她遞了張紙巾后,拿起面前的杯子就抿了兩口。
跟著眉間一挑“以你為首那你們這個團體還真是菜得離譜啊。”
姜茶“算了,你還是吃飯吧。”
姜茶選擇結束了話題,跟著也沒怎么看就隨便夾了兩樣剛上的海鮮就往他碗里放“紀醫生你一開口,我總想給你喂砒霜。”
紀懷瑾看了一眼碗里的東西,忽地唇角弧度越深,低低的笑聲也隨之傳來“姜老師到底還是口嫌體正直啊。”
姜茶覺得他這話說得有點奇怪。
可還沒等姜茶察覺出什么不對勁的時候,邊上送餐的服務員便也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而后就在姜茶疑惑的目光下,假咳了聲,話里有些意味深長“這位小姐對你男朋友真好,挑的都是適合他的。”
“她是我太太。”聞言,紀懷瑾適時地補了一句。
聽完,服務員眼中笑意更深,就連看著兩人的視線當中都多了點曖昧“噢那這位太太你真是有福了。”
姜茶“”
我懷疑他們不太對勁,但是我沒有證據。
然而,還沒等姜茶想出個所以然來,服務員就已經拿著自己的盤子提前開溜。
接著,就見紀懷瑾拿起筷子準備去夾碗里的東西時,姜茶掃了一眼后這才明白了剛剛服務員說的不是話,而是一輛直接往她臉上碾過去的越野車。
還是冒著氣的那種。
牡蠣,蝦子,生蠔
她這都夾了些啥給紀懷瑾了哦。
瞬間,姜茶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她的臉現在肯定已經紅了起來。
而腦海之后還回想著剛剛紀懷瑾在看到自己夾過去的東西后,愣了一下再看向自己的表情。
便想在他面前表演一出原地摳出城堡的絕活。
這么想著的時候,姜茶已經一把奪過了他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