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吟吟,十分熱情的樣子“姜姜,又見面了啊,原來你就是紀懷瑾的新媳婦啊。
之前他們還在說他媳婦有點像我,當時我還存疑,加上后來又在海島那邊遇見你。
我當時還在想今年莫不是中了什么大獎,要不然怎么一下子能遇上兩個和我長得像的,現在一想,原來都是你呀。”
姜茶干笑著,總覺得她這話聽著有點不太對勁。
但是看著湯可沁的樣子,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
然而與此同時,雖然她并不討厭湯可沁這個人,但是姜茶也并不是一個樂意給人當猴子一樣看的人。
就比如現在。
所以她第一反應便是想中斷這令人尷尬的氣氛。
于是接著,姜茶就用上了剛剛紀懷瑾用過的招,裝作有些不舒服的樣子就想著往后靠一靠。
而紀懷瑾也看出了姜茶的心思,所以還不待她有所動作就已經先一步攬住了姜茶,讓她順勢一靠。
跟著就聽姜茶對著湯可沁溫聲道“抱歉,湯小姐。
本來我也想跟你敘敘舊的,可是剛好趕上今天有點不太舒服,所以可能要先離開一會了。”
與此同時,姜茶也是笑容淺淺,很是抱歉的樣子。
見狀,湯可沁也沒再纏著她說話,一副關心的樣子又叮囑了幾句讓她注意身體,實在不行就先和紀懷瑾一起回家的話。
而后才沖著兩人頷了頷首,繼而就去找其他人敘舊。
五分鐘后,紀懷瑾看了眼一到后花園里就馬上溜到秋千那邊坐下的“病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看不出來,姜老師演技很不錯嘛。”
紀懷瑾走到她邊上坐下,看著姜茶見他坐下來后便將腳往上縮了縮的動作,便已經了然于心地開始干起了推動秋千的活。
只見他腳下輕輕一踩,而后一收,原本還停著的秋千就緩緩動了起來。
姜茶靠著椅背,抬頭看著滿天星空的時候才勾唇笑了下“那不還得多虧了紀醫生給我的借口”
說完,她又側頭去看紀懷瑾,一副讓他從實招來的表情“跟我解釋解釋吧,湯可沁這件事情。”
姜茶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剛剛那些看戲人的想法以及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無非就是憑借三人這短短幾分鐘的互動,就腦補出了整部狗血大劇。
什么白月光啊,朱砂痣啊,自己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未開花的愛情下產生的犧牲品什么的。
姜茶用屁股想都想得出來。
不過,她自然也不會認為,這些狗血設定平白無故就會落在他們的身上。
紀懷瑾和湯可沁要是先前沒點交集,就憑借她和湯可沁的那點相似,他們還能拿個什么錘子來腦補噢。
聞言,紀懷瑾倒也是沒有瞞著,十分自覺地就將湯可沁的事情一一都跟姜茶說了個遍。
原來,因為父輩的關系,兩人很早就已經認識了,只不過湯可沁幾年前就出國進修,一直到最近這段時間才回來的。
雖然期間兩人并沒有太多的聯系,但耐不住都是俊男靚女還都處在適婚年齡。
又出于各種考量,便免不了總有人想撮合他們。
本以為等湯可沁回來后,兩人會水到渠成,誰曾想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姜茶,長得還和她有點像。
所以這事想讓別人不想歪,都有點難。
“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姜茶聽完,倒像是并沒有太在意。
相反的還湊到紀懷瑾面前,眼睛亮亮,臉上還掛著一抹笑,一看就是有些想看熱鬧的意思。
說完,姜茶就感覺搖動的秋千突然一停,跟著就只覺腦門一疼,不用想都知道就是被紀懷瑾彈了一下。
“姜老師,我就很好奇了,我說的東西里面哪點是能讓你得出這個結論的”紀懷瑾白了她一眼,跟著才抬手幫姜茶按了按剛剛被彈的位置。
繼而沒好氣道“這要是放在以前的閱讀理解題目上,你估計得抱個鴨蛋回家了。”
“瞧你說的,我文科成績當年在我們班算得上是排前面的了。”姜茶不同意他的說法,開口就準備給自己找回場子。
然而卻見紀懷瑾又是輕飄飄看了她一眼,跟著移開視線看了眼天空,呵了一聲“那你們班平均分應該還挺低的吧。”
姜茶“我勸你好好說話。”
紀懷瑾沒有看她,但唇角悄然勾起的弧度明顯就已經說明了他是故意的“我這叫有感而發。”
姜茶默了兩秒,還沒等想到回擊紀懷瑾的話,就見他已經直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