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為什么會是她最后一次執行任務她為什么要辭職
夜紛想不起來了,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最后一顆子彈。
她仰起頭,逐漸模糊的視線看到了遠處屋頂上一個無法聚焦的身影,莫名覺得有些親近。
無法控制的,潸然淚下。
夜紛張開嘴,嘴唇微顫,隱約好像是在說些什么。
“砰”
一聲木倉響,腦袋炸成一團血花。
她不能將這顆完整的頭顱留下來。
對不起,那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無聲的話語。
在看到夜紛自殺后,神巫無能狂吼,緊接著,村子的另一邊發生了好幾聲巨響。
有人害怕想要逃離村莊,開車的時候,觸發了夜紛之前安裝的汽車炸彈。
而還沒逃跑的人聽到那幾聲爆炸聲,以為又有一大批警察進村了,更是慌亂逃竄。
剛剛夜紛那一木倉,擊中的是封四海這個領袖的姓名,更擊破了他們心中精神領袖的威望,原來神鬼莫測的神師,并不是萬能的。
選中的腦袋沒了,封四海死了,人心渙散,老巫師差點沒氣瘋。
看著被四處逃命的村民弄的亂糟糟的祭壇,還有東倒西歪的那堆尸體,巫師決定將就一下,這些廢物本來就是他用來煉金抓人的傀儡,沒了封門村,照樣還有下一個村子的人,只要等他煉化出無頭神的腦袋,所到之處都是他的地盤,還愁沒人幫他販毒斂財,尋找修煉的物品。
他的口中念念有詞,咬破手指,雙手結印,然后將血珠擠出來在身上繪制各種符文。
原本烙印在身體表面的那些符咒瘋狂嚅動,好想下一秒就會破體而出一樣。
四周被砍掉的那些腦袋緩緩升空,身后的巨大雕像也開始震動。
顧楚知道,絕對不能讓這個巫師達成目的,一旦他的計劃成功,再對付一個已經被煉成的邪物就麻煩了。
幾人心有靈犀,同時暴露,合攻這個老頭。
老巫沒有想到,還有新的變故,做法的節奏被打亂,身形晃了晃,眼角滲出一些黑色的粘稠液體,但最后還是穩住了。
他的口中念念有詞,無數毒蟲從四面八方爬來,它們近乎無差別攻擊,逃竄的村民也是它們最喜歡的血肉,在一聲聲慘叫中被淹沒吞噬,連皮帶肉一口一口被撕咬干凈,只留下森森白骨,整副骨架蜷縮著,臉部的骨骼可以看出生前扭曲的表情。
可偏偏,這些毒蟲很難近的了這五個資深讀者的身,被無形的屏障抵擋在他們一米之外。
老巫師見狀,又使了另一種神通。
被砍掉腦袋的人重新站了起來,如同行尸一樣攻擊眾人。
在沒有煉成邪神之前,他的這些手段其實都沒什么殺傷力,至少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早就不畏懼這種手段了。
幾人輕松地對付著眼前幾十具尸體,只是面對那些穿著警服的無頭尸,多少有些心軟,力道也收斂著。
顧楚看著茅十七一個人沖向那個老巫師,止住了上前幫忙的想法。
她總覺得這個故事里的茅十七特別奇怪,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還有一幕,也被顧楚藏在心底。
她會唇語,看見了夜紛臨死前那句沒發出聲音的抱歉。
當時她的眼神看著茅十七躲避的方向,這句話是對著茅十七說的嗎可兩人在故事里也沒有接觸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夜紛犧牲的時候,茅十七還只是個五六歲大的孩子吧。
顧楚的眼神有些深沉,看著茅十七破開那個老巫的護身屏障,走到他身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