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遠離歐洲大陸的英國這段時間確實還算是比較安全的,至少能夠安全的讓她茍到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這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要怎么樣啊
米亞嘆著氣,感慨著這身體才好幾天的時間呢,就要進入到長途奔波當中了,她可真是一個勞碌命。
寫好了一封洋溢著滿滿的的戀愛氣息的信,將那套鉆石首飾壓在信紙上面之后,米亞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上,將門的插銷給放了下來,然后走到窗邊,開始往下拽那些亂七八糟的布料,然后推開了窗戶。
“呵”米亞被久違了的新鮮冷空氣給激的打了個冷顫。
巴黎的冬天雖然不至于像是西伯利亞一樣的寒冷,但是對于一個身體剛剛好了一點兒的虛弱姑娘來說,也算不上是什么溫暖的度數。
這不是一個出行的好季節,可是米亞沒得選,再不趕緊走的話,她就要跟著伊莎貝拉夫人一起去參加那位博西埃侯爵的舞會了
所以她只是給自己套了一些保暖的衣服,把長裙給換成了褲子和上衣,戴上了手套,就跳出了窗。
這費了她一些力氣,畢竟身體剛剛好一些,而戈蒂埃小姐平時顯然也不是一個多么愛好運動的姑娘,從露臺上面翻出去對于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來說,確實是有點兒負擔沉重了。
米亞慢慢的從墻壁上滑落到樓下,輕身簡裝的她落地的時候悄無聲息,保證了自己的行動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而皎潔的月光也給她照亮了行走的路線,讓她可以順著這條路離開而不至于迷路。
但是最讓她高興的還是沿著這條路走上不遠,就是塞納河畔。
顯然十九世紀時候的巴黎人民要比兩百年前的巴黎人民靠譜一點兒,塞納河雖然依然臭氣熏天,但至少已經不至于粘稠的連船都無法行進本世紀初期的時候,法國可是剛剛把巴黎城墻外面的那堆積如山的糞便給清理干凈呢
米亞環視了一圈兒,仔細的觀察著,沒有發現什么什么人在周圍之后,找到了一條小船坐了上去,慢慢的劃動船槳離開了這里。
她并不想要做出這種容易引人注目的事情,但是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實在是不允許她在陸地上狂奔個幾十里逃離伊莎貝拉夫人的視線跟博西埃侯爵的勢力范圍。
順著塞納河離開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方法,這給她省了不少的麻煩。
等到快要天亮了,她才將船給劃到了岸邊,借著蒙蒙亮的天色給自己化了一個簡單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而不是漂亮的年輕姑娘之后,敲響了一家旅店的門。
而這個時候的伊莎貝拉夫人也在一個好夢之后醒了過來,招來了瓦萊麗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女仆,“給哦泡上一杯濃濃的咖啡,我今天要去見博西埃侯爵閣下。”
她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準備享受美味的早餐。
“給瑪格麗特的早餐送去了嗎”剛剛拿起面包,伊莎貝拉想起來了一件事情,瑪格麗特這個小可人到時候也是要跟著她一起去見侯爵閣下的。
“瑪格麗特小姐還沒有搖鈴。”瓦萊麗搖了搖頭說。
她是伊莎貝拉夫人的貼身女仆,只是暫時照顧一下戈蒂埃小姐而已,她本身還沒有達到擁有貼身女仆這么奢侈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