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要知道這個高止行的稱號是怎么來的。
看突利的樣子,顯然并沒有認錯人,可是為何她自己卻不知道這件事
“讓高兄見笑了。”突利有些尷尬。
他是真沒有想到這位高兄根本就懶得跟他玩中原政客的那一套,更是絲毫都沒有互相試探的客氣,而是直接上來就問出了問題。
說好的中原人說話都很含蓄的呢怎么這位這么直接
只是既然他邀請了對方來到這里,方才又脫口而出了高止行幾個字,卻是不能話只說一半了。
無奈之下只能給米亞倒了一杯酒,苦笑著說起了自己離開中原之前聽說的事情。
“梵清惠”米亞聽了突利的話之后一臉詫異,這事怎么跟梵清惠扯上了關系
當日她雖然廢了梵清惠的武功,可是能夠很確定的一件事是在場的只有李世民跟宋缺還有她跟梵清惠兩個當事人而已,而這四個人誰都不是會將這件事向外宣揚的人,那事情是怎么傳出去的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離開不久,外出歸家的宋師法就撞見了對梵清惠情真意切的關心的親爹宋缺
這還有的好
宋師法當下就直接炸毛了,原本對父親的恭敬之情全都在目睹了宋缺對著梵清惠一副情竇初開的熱切樣子之后徹底崩塌,直接抽刀開戰了
親爹的白月光都堵到家門口了,這能忍
宋師法本來就對親爹對親媽的態度很不滿,可是那到底是長輩們自己的事情,他一個小輩卻是沒有置喙的余地。
可是你梵清惠算是什么配讓我對你畢恭畢敬嗎我不能弒父,難道還不能殺你嗎
當下就要砍了梵清惠。
可是宋缺也不能忍兒子砍了自己的白月光啊
那就只能看誰更強了。
強者有支配弱者的權利
最終的結果在意料之中,宋師法敗了。
就算是他確實是在刀道上突破了自己,可是就跟米亞的問題一樣,積累不夠,終究還是敗在了自老爹的手中。
可是宋師法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看準了梵清惠一時半會兒的動彈不得,是宋缺的軟肋,直接堵在宋家山城的門口不動了。
行,我不殺梵清惠,可是你若是想要帶著這女人進入宋家山城的大門也是沒門兒
眼看著天就要亮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宋閥閥主是不是能夠丟得起這個臉,跟一個尼姑在宋家山城的門口拉拉扯扯
宋師法那張跟宋缺一個莫子印出來的英俊臉孔瞬間就變成了一張嘲諷臉。
在此之前,為了不打攪人家父子之間的家務事,李世民已經遁走了,自然也就沒有了人來調節雙方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