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蘭等人一直在忐忑不安地觀察著羋陸的反應,見羋陸始終一聲不吭,不由得心慌起來。
“宗主,要是你覺得還不夠的話,我們再回去看看。”
“對對對,回去看看”井蘭身旁的少年連聲附和,“我記得前宗主住處的所有屋門都是由上等材料打造,雖說比不上屋里的花瓶擺件,但是聊勝于無。”
井蘭激動得一拍腦袋“走”
“走”
“等等等等”羋陸趕緊叫住他們,頭疼地說,“別去了,來不及了。”
他們在這里耽擱了不少時間,估計斛律家那邊已經得到消息趕過來了。
就是不知羋家如何了。
想到羋何峰和古秋,羋陸心里免不了地感到愧疚。
他原先想過和他們通信,但以他對他們的了解,他們也許永遠想不通他帶走斛律偃的行為。
從他們在祭祀臺前拿走斛律偃的半顆心臟那時起,他們和斛律偃注定站在對立面。
是他對不住他們。
羋陸臉色有些難看,卻也只能暗嘆口氣,他迅速整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開口道“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好,我們一起離開,再晚一些,那些人就要來了。”
井蘭等人高興極了,齊聲道是。
其實藥宗堂里還有不少飛行法器,就藏在明德義的密室里,可惜密室設了陣法,井蘭等人不知如何破解陣法。
不過就算他們拿了那些飛行法器,也不一定有派上用場的機會,使用飛行法器離開的話,無異于空中的活靶子,生怕那些人看不見他們在哪里。
如此一來,那些飛行法器等同雞肋。
羋陸讓井蘭等人把東西收拾好后,便帶著他們徒步前行。
還好他們人均數個百錦囊,把東西往里面一裝,便是輕裝上陣,盡管這冰天雪地的環境艱難了些,可勝在走起來輕松。
羋陸帶著他們繼續往西北方向走。
聽說越往西北越荒涼。
若是一直往西北方向走,就徹底踏入了魔界的地盤。
羋陸不敢和魔界的人硬剛,可他更不敢被正派的人追上,那些人知道斛律偃身體上的秘密后會如何對付斛律偃他不敢想象。
外面的生活到底比不上在藥宗堂里面,他們白天趕路、晚上歇息,過著風餐露宿的日子。
在這一段時間里,羋陸記住了那八個人的名字。
其中和他互動得最多的人便是井蘭和那個叫黎淮的少年了,其余人多少有些畏懼他,和他說話時戰戰兢兢,甚至有兩個年紀偏小的姑娘嚇得雙腿都在抖。
讓羋陸奇怪的是,他們的年紀看著差不多大,應該都在十二歲至十四歲之間,而他們的長相竟然也有幾分相似。
若說他們有著沾親帶故的關系,可還是有個地方說不過去哪有全部都長得有幾分相似的道理
羋陸仔細想了想,倒覺得是井蘭和黎淮他們被藥宗堂的人下了藥,才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改變了相貌。
加上他們失去了記憶,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前的長相,因此從未在這方面起過疑心。
失憶
改變相貌
羋陸反復咂摸著這兩點,終于隱約品出了什么來。
然而他的想法只在福至心靈的一瞬,來得快也去得快,他沒來得及抓住那一絲電流的尾巴。
“宗主”
羋陸被一道氣音拉回思緒,轉眼瞧見井蘭不知何時蹲在他面前。
他忍不住多凝視了一會兒井蘭的臉,直到把井蘭看得雙頰燙紅,逐漸惶恐不安起來時,他才有所反應地輕輕抬起下巴“有事嗎”
“宗主,我們再往前走就進入魔界的地盤了,我們要接著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