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忘憂坊”張九疑驚呼,離開漣川之前,囑咐他了不要因為杜媛的事輕舉妄動,他完全沒有聽進去,還去找了
“他做什么事沒有啊”
阿才說道“那晚,他的確讓我自己呆在包房里,后面樓下大廳確實發生一些紛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弄的,但是很快他就帶我走了。”
張九疑皺著眉頭,連聲抱怨,氣的轉身就走。
氣勢洶洶的跑到隔壁客棧,客棧老板和伙計從未過他這樣的臉色,連打個招呼都不敢。
“歷殊河”張九疑砰的一下推開門。
歷殊河正在床上盤坐煉氣,這段日子也沒有忘記修煉起自己妖術,多日調整,身上妖氣好像漸漸回來了,但是還是能光明正大的走在太陽下,其他人也可以看到自己。
“你剛回來,為何火氣這么大。”歷殊河盤腿而坐,反手下壓收起身上氣韻,緩緩張開眼看著他。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那個阿才藏不住事情了。
“我不是叫你老實呆著,等我回來,等你店鋪生意的事情準備好了,你好有個身份嗎”
“所以我沒有暴露身份,不是叫阿才裝成公子,我是他下人嗎”歷殊河不以為然。
“這個是重點嗎”張九疑看他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為何又去找畫像老板,還去忘憂坊阿才說的忘憂坊樓下紛爭是不是你弄得”
“是。”歷殊河起身坐到桌邊,拎起茶壺倒茶喝。
“你還喝的下茶”張九疑奪下的他茶杯“你想干什么啊,你想見杜媛,就不能等等嗎”
歷殊河想起那晚,杜媛看自己那驚恐的眼神,隔著衣袖摸著手腕上還有她咬的咬痕。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還給她留下了十分恐怖的印象。
“不能容修隨時可能找上她,你放她忘憂坊十分危險,你也是說了,有了身份就可以用錢把她贖出來的。”
“那也得有了身份啊你則不是還沒有嗎”張九疑強壓著心中怒火,聽他這樣說也明白了,他那天不是為了去找杜媛。
“那你那晚去忘憂坊挑起紛爭是做什么”
歷殊河冷笑“杜媛那天會在福然客棧遭遇那樣的事,是因為白玉,還有畫像師傅李池,加上忘憂坊那個叫楊貴妹的,我只不過是去給他們一個警告。”
“白玉也是因為染病,無藥醫治,已經死了,這個不是我弄的。”
張九疑坐到他面前“那就是說,你對李池和楊貴妹下手了”
“你不是說我不能傷害凡人嗎,我沒有,他們兩個,想對他們下手的何止是我一個人。”
張九疑看他那個樣子這么自信,想起阿才最后說了,他那時候離開歷殊河的時候,就在關閉房門門縫之間,看到他在用筆墨紙硯寫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你難道”張九疑拍案而起,如果排除杜媛,光看李池和楊貴妹,他們都和白玉有關系,白玉的事情一敗露,白玉父母肯定是最痛苦的,白玉還和范秀有關。
“你該不會去騷擾范家和白家了吧”張九疑手指著他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