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本意是不會在漣川開分店的,漣川都是些都賭坊青樓,娛樂消遣人的地方,實際國民消費力度在哪里在什么地方,我們怎么會不知道呢”
“漣川一開始本就是四國中,實力最低,經濟最低的一個國家,國風又差,除了青樓賭坊,就還有一些首飾店,布行,一般糧油商鋪,客棧酒家。”
“如今四國并為一大國永和,四國連同,交通方便,真要去買好一點的東西,真的要消費,不會去京山買嗎,漣川只有一些小商家,還能在這里營生,我們這些正規的高檔上等貨色,原生的漣川人也不會欣賞。”
“要不然,你家的溫氏布行,就不會在這里只開一家分店了,你也知道,漣川的部分權貴,自從國家互通開放了以后,漣川多少人涌進了更繁華的京山啊。”
幾個老板在耳邊嘰嘰喳喳,但是說的都是真的市場詳情,漣川真的比不上其他三國,要做生意的,會做生意的,都會去其他三個國家。
“各位前輩教導的沒錯,我一定反省,我已經盡快做出成績的。”
張九疑的頭低下的越來越低。
直到一頓飯結束,送走了各位老板,心口才松了一口大氣。
再看時間,已經是午后了。
抱著嘗試的心態,再去了一趟茶行和香料鋪,歷殊河果然沒有出現,又回到了他住的客棧,還是沒有看到人。
“歷殊河你到底去哪里了”張九疑坐在他的房間,忍不住煩躁的大拍桌子。
歷殊河就在房間里,看著他發牢騷。
其實自己被杜媛趕走后,昨夜趁著天還沒亮早就回到了客棧房間里,現在是鬼魂之身,不能見光,所以一直躲在房間陰暗出,這里畢竟是自己長期住過的房間,留下多少妖氣氣韻,待在房間里會平安一些。
早上已經看過張九疑來找過自己一次了,但是因為自己鬼魂之身,說話動作他都聽不到看不到。
即使自己一直呆在房間,張九疑也只能看到空蕩蕩無人的房間罷了。
歷殊河無奈的坐在床上,兩眼無神地盯著他看,只能在等到晚上,自己才可以自由活動,但是他又不像杜媛又通靈之眼,要怎么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呢
客棧房間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敲門而進的是溫素。
“我見到杜媛了,我看得出,她知道歷殊河的事情了。”
張九疑拉著她坐下“你是說,她知道歷殊河不是人那她不是嚇死了,她怎么知道的”
歷殊河在旁邊看著急得要死,很想跟他們說話。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提起歷殊河的時候,他很緊張,一個臉都白了。”溫素手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你今天有去找黃偉嗎”溫素問道。
“沒去成,半路被幾個老板攔住了,找我問茶行分店生意的事,還知道了歷殊河不少事,知道他只是掛名不做事,生意沒起色,來質問我了。”張九疑無奈的嘆息。
歷殊河也知道對不起張九疑,他的確想盡辦法的為自己制造身份,才會去求那些老板的。
早知道就不要太早去招惹容修,歷殊河后悔的咬咬牙,要是真的先穩定好凡人身份,老實做個小老板,也不會有這樣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