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生氣了。
“爹,我在這里幫個朋友。”張九疑頭都不敢抬,怕他又像幾個老板一樣,要是要見人的話,去哪里找人啊。
“朋友什么朋友值得你幫的放下家庭,放下妻女,放些事業啊”溫老爺語氣漸高,手掌拍著桌子“你知不知道,你多久沒有回家了”
溫老爺不是真心想責怪這個女婿,知道他一直想要找到自己夢中的幾個奇怪的人,那個時候說找到了可疑的人,他找人歸找人,也是有分寸的,后面的事也沒有了后續,之后就說了一句要來漣川,一來就是好幾個月,偶爾回一次京山,又全是應酬。
現在的樣子,完全跟以前做事都有交代計劃的張九疑,判若兩人。
漣川又不是什么好名聲的地方,煙花柳巷賭坊消遣多的是,一個人拋下家庭,什么都不說就來這里說做生意,又沒有一點消息。
多少已經被人傳閑話了。
“爹,你相信他,我也見過那個朋友,真的是合作做生意。”溫素連忙出來打圓場。
溫老爺沒有過多的說什么,只是招呼著一起一家人吃飯,還有幾個藥鋪和茶行的老伙計一起去。
張九疑坐在飯桌前,心神不寧,一點都吃不下飯,但是又要陪著老丈人,心里有話也不敢說。
忘憂坊
這是杜媛來到忘憂坊后,第一次以身體不舒服理由而請假不去坊內幫忙做事。
杜媛房間里點燃了燭火,躲在被窩里不敢出門。
剛才已經換好衣服,要去大廳做事了,但是推門出去一看,樓下除了全是消遣娛樂的客人,還有在旁陪客的姑娘、伙計跑堂,還有一些鬼魂。
紅衣、藍衣、白衣,千奇百怪的鬼魂飄蕩著大廳半空,穿過這個客人身上,穿過那個姑娘身上,而客人他們一點感覺都沒有,依舊玩樂。
“哎她看見我們,就不敢出來了”
“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玩的”
杜媛手蒙著眼,從指縫里看去,這些野鬼們會就一些客人姑娘糾纏,從他們頭頂上吸取一些像氣一樣的東西
杜媛害怕的躲進被窩里,瑟瑟發抖。
門外響起敲門聲,不知道是誰,已經告訴老鴇媽媽今日休息,應該不會有人來找自己,至于扶蓮姑娘,已經被老鴇媽媽安排外出陪客了。
“誰呀”杜媛從被窩里露出頭來,臉色僵硬,門外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但是一直聽到敲門聲。
“杜媛,杜媛。”門外人一直叫著自己的名字。
聽得出聲音,是楊貴妹的聲音。
她早就那時死在荒野,早就埋了
門外敲門聲越來越大,房里的火燭在無風的情況下,瘋狂搖擺。
隨著房間里的火燭一個個熄滅,房間全黑,外面本應改喧鬧的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也是一片黑暗。
一時間,就像整個坊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