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岳神讓其他陰兵退出去,單獨和渡淵交談。
“審判過后把你們各自分開,讓你們各自接受懲罰,對于容修,本來是讓他永生永世都不能離開地府,讓他永遠接受懲罰的,但是他就算歷盡全部地獄懲罰,對你的恨意有增無減。”
“歷殊河本應該全部經歷完地獄懲罰,便可回到妖界繼續做王,但是他還是想知道你的消息,一次陰兵說漏了嘴,他知道了你在人界歷劫過的很苦,容修也知道了,容修就想沖出地獄,到人間去追殺你的念頭了。”
東岳神走下臺,和渡淵面對面“我與玉尊神覺得,要是歷殊河回到妖界,知道你的去向,也一定會去找你的,到時候或許會重現一開始的第一幕,一切或許會從頭來過”
渡淵明白東岳神為什么沒有繼續說下去,知道他的意思,其實對于這場糾纏,容修已經是沒用的了,就算他怨念再大,只要地府認真看管他一天,他也哪里都去不了。
東岳神和玉尊神忌憚的也不是歷殊河,他們顧及的是自己做的審判,如今有可能再次把舊事重現,他們自己都在質疑自己以前做的審判到底對不對。
如今神界管理著妖界和仙界,以天地至尊的身份去壓制其他兩界,如果讓妖仙兩界的子民發現,因為當初審判,又展開新的一輪糾纏,他們就會質疑神的判決了。
東岳神和玉尊神也是故意放出容修,容修也是個棋子,然后想借歷殊河的手殺容修,說的好聽,是讓當初的糾纏再給一次了結的機會。
其實也是看中了歷殊河癡情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要是歷殊河再來找自己,或挑起戰爭,那就不單純是妖界對神界,而是妖仙兩界對神界了。
或許同樣沒有勝算,但是神界的威嚴就徹底沒有了。
現在人界發生的一切,只是神們想要自我挽救,神們自己做出的有誤的審判,一切都是利用著容修和歷殊河。
渡淵絲毫不懼的直視著東岳神。
東岳神明白她眼神的意思,她懷疑當初神的審判,神的安排。
渡淵步子退后一步“我明白了,但是人間杜媛已死,魂魄已經來了地府東岳神您這里,而不是去了神界玉尊神那里,說明杜媛死前有怨有恨,心有不甘。”
“杜媛的死亡你們也是沒料到吧,按道理說現在我已經離開了肉體,我可以進行下一次投胎歷劫懲罰了吧。”
東岳神聽她的意思,人間上的事就不想管了
杜媛一死,渡淵靈魂再次投胎,容修和歷殊河重復去找,這糾纏就不斷啊,到時候這事情被仙界妖界子民知道了,對神界做質疑的話,恐有大亂。
“你”東岳神緊盯著她“就這樣放任歷殊河和容修”
渡淵當然不能放任容修了,歷殊河本受完懲罰就可以回去做妖王,現在也是被設計了。
“現在我這個情況,您不安排我新的投胎歷劫,有打算安排我接下來要做什么嗎”
東岳神無言,知道現在她在道理上略占上風。
渡淵平靜說道“他們倆是鬼門大開的時候放出去的,當鬼門要關的時候,您派陰兵再抓他們回來不就好了我繼續我的懲罰,他們倆回來后也繼續受罰,回來后歷殊河經歷完地府一切懲罰回去妖界做王。”
“容修,到時候您要殺要剮也是隨便。”
“你當真不管”東岳神不信她會袖手旁觀,甘愿去重新投胎歷劫。
“我當然想管,只是我現在什么都沒了,身子魂魄弱的容修打個噴嚏都能殺死我。”渡淵手指著鬼門的位置。
“你想和我談判”東岳神試探的詢問她的意圖。
渡淵沒有立即應聲,一會才說“是您問我管不管的。”
渡淵知道,如今這場鬧劇,只有自己出面,才能為神界做的體面,穩定歷殊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