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聽話,做好了,我可以幫你們幾個,在東岳神面前求求情的,讓你們回到地府,投個好胎。”
小鬼瘋狂的點頭“好好我一定照做”
“還有幫我去找那個叫楊貴妹的鬼魂,我叫你做的這些事你要是敢跟容修透露半句,你就等著魂飛魄散吧”
渡淵松開了手,讓他快些滾,自己七分魂魄分身則歸為本體。
游船上。
扶蓮見周大老板已經醉的睡著了,幫他蓋上了毯子,從房間退出來,回到伙計們的偏房,說要回去了。
歷殊河見扶蓮推門進去,在她舉手見,看到了她腰間上系了一個小香囊,就是自己上次給杜媛的。
“這個怎么在她身上這是杜媛的。”歷殊河小聲嘀咕著。
杜媛和伙計們看到扶蓮回來了,收拾好東西,就要跟著回忘憂坊了。
杜媛扶著扶蓮,平靜的路過歷殊河身邊。
歷殊河不禁開口“杜媛,那是我給你的香囊”一想她也聽不到,隨后說的小聲“怎么到她那里了”
渡淵看見他委屈的樣子,很想笑但是忍住了,暗示自己現在的杜媛是看不見聽不見他的。
直到大家一起回到忘憂坊,杜媛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門抹黑進入房間,知道歷殊河沒走,現在在房間角落站著。
杜媛點燃了房間的燭臺,就算是這樣,還是要假裝看不見他。
小心的偷瞄著他,他還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杜媛啊,我給你的香囊,怎么會在扶蓮手里”
“是她搶你的東西嗎”
“不是說她對你很好嗎她真的搶你香囊了”
渡淵坐在桌前梳頭,眼睛盯著鏡子,耳邊一直聽著他在抱怨。
這樣說下去,在他心里,扶蓮姑娘不知道會變成什么人了。
渡淵忍不住低頭一笑,隨后抬頭看著鏡子,他還在角落念念叨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變化。
自己早已經把自己仙韻隱秘起來,他又變了一個普通鬼魂,所以還沒有能力識破自己。
渡淵放下梳子,盯著鏡子里的歷殊河出神。
自從上次審判一別,就再也沒有見過,彼此又分別經歷了這么多,按照日子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現在再看,九疑也已經長大,娶妻生子。
這樣算來,彼此時間也是分別了很久。
如今好不容易相見,卻還不能相認,其實大可以相認的,只是回想起之前杜媛的記憶,和歷殊河眾多的誤會,或許也是神的安排也好,還是冥冥中因緣定數也罷,其中這么多誤會,也是在逐漸分離彼此,一個誤會接著一個誤會,好像也根本不想歷殊河喚醒杜媛前世記憶。
現在自己渡淵回來了,身上背著神給的責任,雖說先不相認這個決定是自己做的,但是畢竟這么久不見,就在遇見的第一眼,不知道多想沖上去擁抱他。
但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