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疑偷摸的回到客棧,放好邪門的紙扎人偶,回到溫素和女兒的房間,溫素聽到聲音就醒了,披著衣服點起來了燭臺。
“回來了”看他換下的衣服里有些污垢,像是蹭到什么欄桿上“怎么樣你們去淡濃軒”
張九疑嘆氣搖搖頭,說起黃偉的死因真相。
“歷殊河走了,他說他要去巫夷茶莊,那已經是個荒廢的園子了,也不知道他要去干嘛。”
溫素拍拍他的手“他不是叫你去辨認那杜媛到底是不是以前的渡淵將軍”
渡淵將軍四個字從嘴里說出還是有點陌生,一直都跟著丈夫喚她姐姐,雖然杜媛實際比自己小十歲左右。
“你打算怎么試”溫素也在幫著想辦法。
“我也不知道,我與杜媛也只有一面之緣,還是幫著看病的,你也只是找過她一次,這些算了,但是真的要向她核實身份,這要怎么開口”
張九疑無力的趴在桌子上,一臉憂愁。
溫素提醒道“你從小少年時跟著她,她有什么特別的愛好,還是習慣嗎”
張九疑一笑,姐姐愛去說書茶館聽說書,去歌舞坊看歌舞,天天游手好閑的,玩遍了整個京山,真要說她喜歡什么,又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
“要說我與姐姐有什么特別的回憶,就是她那時候有段時間,身子不舒服,我花些心思給她做過很多好吃的,姐姐最愛吃我做的葷菜,大肘子紅燒肉什么的。”
溫素想到“要不然我們找借口找她出來吃飯,然后你親自下廚做幾味她喜歡吃的菜,看看反應。”
張九疑一下提起精神,但又一下子泄氣“這樣還不是要一個找她出來的借口,用什么借口才能找她出來吃飯,她現在身在青樓,出來哪有這么方便,估計坊里也是管的嚴的。”
“她一直在黃偉那邊看病,現在黃偉去世了,即使她現在到底是誰,先不管身份,你不是幫她開過藥單嗎,不如我們先送幾副藥去忘憂坊,也算惦記著她,借著意思再請她吃飯,她應該會答應吧。”
張九疑聽著有道理,興沖沖的點點頭,高興的吧唧一口親在娘子的臉上。
早晨,張九疑馬上找出為杜媛找出的藥單,拿好了幾副藥,讓伙計阿才給忘憂坊的杜媛姑娘送去。
張念念坐在店里玩著小玩具,其實今早還半睡半醒的時候,就聽到爹娘說話。
娘親去了布行跟外公一起,爹爹也要去看管新開的茶行和香料店,整天忙進忙出的,漣川這里也沒有好玩的地方,也沒有人帶自己去,同學伙伴也都在京山。
漣川這里一點都不好玩。
“阿才哥哥,你要去送貨嗎能帶我去嗎我快悶出病了帶我去街上逛逛也好。”
張念念一把拉住要出門的阿才。
“你可不要亂說,你怎么會生病呢”阿才笑著摸摸她的腦袋“我要去送藥,又不是去玩。”
“送了藥就去帶我玩玩嘛,逛街走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小玩具”張念念從京山來是帶著幾個小玩具,但是這段時間都在玩這些,早就玩厭了。
“外公給我銀子了,來這前就給我了,說要帶我去逛街的,讓我自己學會買東西,但是現在都沒空帶我去。”張念念拿起腰間的小荷包,里面就放著一張銀票,面值一百兩。
阿才笑著咂咂舌“溫老爺果然豪氣,但是這是漣川,新鮮玩意沒有京山的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