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念不解“為什么不能告訴外公”
“我離家這麼久,就是跟著歷殊河叔叔,找杜媛姑姑,但是跟你外公說是出門工作,你告訴他,不是知道我騙他了。”張九疑手指刮刮她的小鼻頭。
張念念直起腰板,小臉嚴肅起來“爹爹,你叫我不能騙人,你怎么能騙外公呢”
“但是這些事情說出去,沒人信啊,這個算是善意的謊言,是為了別人好的。”張九疑摸摸她腦袋。
“不行”張念念氣呼呼的拉下他的手“騙人就是騙人,做人誠實都是你教我的,你怎么能騙外公呢,外公對你這么好,我們是一家人,發生任何事我們都愿意相信你的,你不能騙人的。”
張九疑身子微微一怔,默默的點點頭“念念說的對,我不能騙人,我會找機會跟外公坦白的,我們都是一家人,發生任何事都要互相相信的。”
張念念這才笑開了顏“這才對嘛,我們拉勾。”伸出了小指頭。
張九疑也伸出小指頭“拉鉤,拉鉤。”
張九疑哄著女兒,講述著那時一開始怎么和歷殊河想見,是因為她才看到的歷殊河,又給她講起她渡淵姑姑以前的事情。
晚些,張念念都挺聽困了,張九疑便帶著她午睡。
下午,溫素手里拿著一份請帖回來了。
“你看,杜媛姑娘親自拿過來的,約我們晚上四通湖上游船內內設晚宴呢。”
溫素笑著“你還不知道怎么開口,人家主動來了,這就說明她是真的是渡淵將軍。”
張九疑搖搖頭,指著床榻上的女兒“這都是她的功勞。”
溫素得知女兒白天做的事情“真的那可是真的巧了”
張九疑看著請帖“要是歷殊河能一起去該多好呢。”
知道他要去巫夷茶莊,想要找幾個人去那里看看,但是巫夷茶莊已經荒廢,陰森詭異,出多少錢都沒人肯去。
自己也想過,自己去的,但是一想到,如果歷殊河在里面倒好,要是不在,里面又有什么鬼魂一類的,自己一人前去也是兇多吉少。
所以也是受他委托,還有自己也想快點確認杜媛到底是不是姐姐,要是真的是的話,可以一起去巫夷茶莊找歷殊河。
夜晚,張九疑帶著妻女如時赴約,登上游船,經伙計引領,來到了房間門口。
張九疑緊張的跟著伙計身后,待伙計敲門請示,房內一女聲應道。
“張老板,請吧。”伙計推開門,側過身來。
張九疑見到房間內的女子,她似乎換了一身打扮,跟第一次見她時,打扮的不同,畫起淡妝,穿著素雅,頭上沒有多余的發飾,只有一只銀簪子固定著頭發。
女子抬眉,輕聲開口“多年不見了,九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