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淵久思說道“九疑那天晚上來茶園找我們的,你去找有沒有在這之前見過他的人,在這之前歷殊河已經用法術改變了大家對茶園的印象,我們將計就計,說九疑就是去茶園找他然后失了蹤,你找幾個人故意去找他麻煩,找他要人。”
“然后我再假意現身威脅歷殊河,設計讓九疑的肉體出現在他的店鋪里,試圖逼著他大庭廣眾之下使用妖術,并公布他的真面目。”
“如果歷殊河斗膽在眾人面前大范圍使用妖術,他剛剛才用鬼氣練妖氣成型,之前用法術改變眾人對茶園的印象,應該是他的一個實驗,要是緊接著再一次大范圍使用妖術,他身體可能就吃不消了,要是他真的當時轉化就很厲害,容修在茶園的時候就不會拉著他逃跑了。”
“大白天的容修也不能隨意活動,他要附身到周大老板身上才行,就算容修白天要出面幫忙解決歷殊河的麻煩,也要照顧著周大老板原有的人設,不會輕舉妄動的。”
“你想怎么做”溫素點點頭想知道她全部的部署。
“如果歷殊河和容修還想在人間呆下去,暴露真身一定是對他是有害的,容修一定會主動出面解決問題的,我假意攻擊歷殊河,借著他殺九疑的怨恨,再一次對他出手,對戰中要是出手假裝打傷了他,或者直接殺死了他,容修恐怕是想不到的。”
渡淵解釋道“容修一開始去對歷殊河危言聳聽,就是想他與我有隔閡,后來九疑的死,更加讓我和歷殊河決裂,他不會想到我這么快會因為九疑的事,真的想要殺死歷殊河,如果容修想要歷殊河這個盟友,一定會出手救他的,就在那個時候,我和歷殊河再一次聯合對付他,他就走不了了。”
溫素盤算著時間“也就是說,如果我馬上去按照你的計劃去找歷殊河麻煩,你們聯合去對付容修,成功以后,你們會把九疑的魂魄拿回來,再消除其他人的記憶,最后的結局就是,容修被抓,九疑會回來,其他人會不記得這些所有事。”
渡淵點點頭“如果一切處理順利,就是這樣的結果。”
次日,溫素一早回到漣川,故意哭喪著臉說丈夫九疑不見了,溫老爺趕緊問清楚,帶著幾個人去馬車驛站,找那個最后見過張九疑的馬夫。
馬夫如實相告,最后是把張九疑送到巫夷茶園。
溫老爺一聽是和歷殊河有關,又急忙帶著人去找。
溫老爺帶著溫素還有一行人殺到歷殊河店鋪,歷殊河見溫素哭哭啼啼跟著人來,想到她可能已經去見過渡淵了。
“不知溫老爺前來”歷殊河讓店里伙計們退了下去,店門口也陸續聚集一些看熱鬧的人。
“不知歷公子,近日來有沒有看到張九疑張老板呢”溫老爺壓著火氣,雖然聽女兒溫素說了,九疑是出門去找歷殊河就再也沒有回來,也找到了馬夫人證,但是還是要問個清楚。
歷殊河眼角瞟了一眼溫素,笑著拱手道“我不清楚呢,他沒來找過我呀。”
溫老爺帶著幾個伙計,把馬夫拉了出來“我最后一次看到張老板,就是那天晚上坐我的車去了巫夷茶園,巫夷茶園不是你的產業嗎”
“巫夷茶園的確是我的產業,但是你也說晚上,那晚上巫夷茶園哪里有開門的,我也沒在里面啊,就更加沒有見過他了。”歷殊河一邊笑著解釋,一邊偷偷的給溫素使眼色。
溫素沒有和歷殊河通氣,按照渡淵的吩咐直接演上一場戲。
渡淵仙術隱身在不遠處偷偷看著這一切,偷偷來到歷殊河店鋪后門,法術迷魂一個伙計,讓他去給周到大老板報信。
自己則幻化成伙計模樣,繼續待在店鋪。
周家
茶行伙計來到周家,經過通報,說要見周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