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可是讓我殺了你,讓我把你帶給他增加功力成妖的。”歷殊河法術隱身,看著周大老板扶著夫人離開房間。
魏氏一笑“我也早就料到,不過,我也可以現在跟容修說,我剛才說的一切都是騙他的,雖然他也會一氣之下殺了我,但是你和渡淵的計劃也黃了。”
歷殊河坐在走廊的欄桿上“容修用扶蓮威脅渡淵,你拿渡淵威脅我。”
魏氏挑眉“誰叫你們情誼太多,才有弱點。”
歷殊河點點頭“我同意和你合作,你想怎么做”
魏氏望著周氏夫婦離開的方向“他們的孩子這兩天就會出生,我要做的事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報復他們,事情做完我就會走,至于容修想要拿我修煉,我會禍害他們夫婦到時候你就拿他們生命去應付他好了。”
歷殊河不禁笑道“你身上濃郁的鬼氣,他們夫婦二人就算死了,死后的氣韻怎么比得上你他們怎么能糊弄容修”
魏氏白了他一眼“歷殊河,難道你是在乎他們周氏夫婦的性命我是要挾你,不是在問你該怎么做,現在距離她臨盤生產還有兩天,那要是我改變說法,在容修面前告你一狀你也得不償失,這兩天那他要是發現了張九疑沒死,你也吃虧。”
歷殊河聳聳肩“好吧,誰叫你能要挾我呢,就按你說的辦吧。”
歷殊河離開周宅,現在魏氏已經叛變,自己也再無人監視,是時候可以去找渡淵交流情報了。
轉身來到張九疑所在的客棧,看她們一家三口和渡淵正呆在一起,溫素緊緊拉住她的手,念念坐在她的懷里。
渡淵和她們說著話,久違叫她露出了笑容。
歷殊河法術吸起地上一顆小石子,握在手中輕松扔中房間的空花瓶里。
一聲清脆,渡淵立刻警惕,用手捂住念念的眼睛,暗地里使用仙法擊破了花瓶,花瓶碎片漂浮在空中。
張九疑緊張的把他們護在身后,驚恐的盯著那顆漂浮在空中的小石子。
難道是容修半夜偷襲
渡淵認出了這個小石子是歷殊河的伎倆,轉手將花瓶還原重新完整的放回架子上,并拍拍張九疑的肩膀“不要緊張,是歷殊河。”
他既然能這么大膽主動過來找,說明他和魏氏見了面,現在是安全的情況下,他才敢來的。渡淵朝著門口喊了一聲“別躲了,出來吧,既然是安全的,又何必要嚇唬他們呢”
這時門外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房門被慢慢打開,果然是歷殊河來了。
張念念拿開了蓋在自己眼前的手,看到穿著一身黑衣紅袍的叔叔走了進來,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我見過這個叔叔。”
張九疑見女兒往前走向歷殊河,親昵的拉拉他的衣袖。
歷殊河微笑著摸摸她的小腦袋。
張九疑快步走到門口關上門“你可算出現了,我還以為你去做臥底被容修發現了。”
張九疑心口處有些疼,當是茶園的自己被殺一幕還有些許記憶,還有心有余悸。
歷殊河抱歉的難堪低下頭,此時面對張九疑,自己除了一聲對不起,其他的也不知道說什么。
張九疑也知道當時情急之下,自己要是死在容修手里,那就是真死了,無力回天了。
“除了心口有些痛外,我不怪你。”張九疑故意笑道,拍拍他的肩膀,想打消他一些罪惡感。
溫素抱著念念“你能過來,容修呢”
“容修已經看我真的可以鬼氣轉妖,又可以生活的這么好,已經讓我教他怎么使用鬼氣轉妖了,現在去找陰郁之地方便修煉了。”歷殊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