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律攬著她離開。
沈存勁被綾煙那番話,震驚的呆愣在原地。
自從他媽媽被賤女人逼的跳樓后。
他不學無術,混吃等死,是上不了臺面的二世子。
沒人看得起他。
老頭子對他好,也只是因為只有他這么一個親兒子。
他自甘墮落,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他,欠他。
沈存勁攥緊拳頭,目色沉沉的盯著沈存寧,像是在打量物品的眼神掃視她。
沈存寧低低的垂著頭,小聲啜泣。
害怕極了。
怕沈存勁又要打她。
怕沈存勁讓她趴在地上學狗叫。
還怕沈存勁各種言語上的侮辱。
她明明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全世界都要欺負她
爸爸平常是愛她,可是她犯了錯就要挨訓,而沈存勁,只要不是殺人犯罪,爸爸都會幫忙擺平,還跟哄祖宗似的哄著疼著。
媽媽為了家,那么委屈,那么難受,還要被沈存勁欺負。
她不明白。
世界為什么這么不公平
“呵。”
沈存寧一顫,訕訕抬頭,看向沈存勁。
沈存勁只是不屑的冷笑一聲,彈了彈手腕上戴著的頭繩,抬起腳步,朝著街對面離開。
秋天到了,晚上的風很冷,吹來一陣,沈存寧直打顫。
待在原地怨天尤人好久,她抬起腳步要走,卻摔倒在地。
站的太久,腳麻了。
沒站穩,朝前一撲,便摔了。
沈存寧抱著膝蓋,委屈的哭了。
“賀律。”綾煙吃了兩口飯,擰著眉頭看他,漫不經心的敲了敲桌面,想了一下,慢吞吞道“你要是很有空,那就給我發信息。”
賀律盛碗湯給她“嗯”
“聽不懂”綾煙板起臉,兇他。
“會影響你工作嗎”賀律無視掉她的不耐煩。
“不會。”
“那我有時間給你發。”
綾煙沉默了下,抬眸,認真嚴肅的糾正他“是,一有空,就發。”
“你喜歡看別人”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直勾勾的盯著賀律。
賀律被看的不自在,耳朵開始泛紅。
“看你,就夠了。”
得到這個答案,綾煙很滿意,把面前的一碗湯推到賀律面前,一副你值得夸獎的模樣,點頭。
“獎勵你的。”
賀律
“這是我給你裝的。”
綾煙手一抖,掀起眼皮淡淡喔了聲,拿到面前。
重新到櫥柜拿了一個碗,舀滿湯,給賀律。
純黑的眸子嫌棄之色明晃晃的“男人就是麻煩。”
賀律被她氣笑。
曲著手指敲擊桌面,挑著眉,一副要秋后算賬的樣子“今天,那個小男生,手腕上有你的頭繩。”
綾煙懵了。
小男生
沈存勁
好像
是有那么一回事。
綾煙小臉閃過心虛,她低頭,吃飯,然后又搖頭,又點頭,心里慌得一批。
吃不下。
她噔噔跑到隔壁,自己屋里,又端著一盒子的頭繩給賀律。
并且貼心的解釋“這是,新的,定制款。”
賀律接過,隨便看了兩眼,大發慈悲的說“原諒你了。”
“賀律真好。”綾煙扯了下唇角,無腦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