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記得她。
“嘶”
手指被戒指卡住,長時間血液不循環,又疼又麻,她只是動了一下,就疼的小臉發白,倒吸一口冷氣。
商渡幽幽的視線掃了她一眼,轉身去客廳拿工具箱。
看了眼對方白嫩的手,他說“不要哭。”
“很疼嗎”綾煙蹙眉。
商渡沒回答,冷冷的哼笑一聲,他的手全是老繭,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粗糲的指腹摩擦紅了她的肌膚,潤滑油倒下去,也沒弄出來。
“戒指貴嗎”他拿出剪鉗,問。
“挺貴的。”
商渡嘖了聲,剪鉗打開,抵在她食指上“那可惜了。”
綾煙沒反應過來,食指得到放松,戒指被他鉗碎。
他不近人情,又要關門。
“可以洗個手嗎”她小聲說道。
商渡皺了下眉,目露嫌棄,仿佛在嫌她事多,沒理,砰的把門關上。
綾煙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紅腫的手,抬眸,扯了下唇角。
下午。
商渡還在睡回籠覺,又聽到敲門聲,敲門聲是有節奏的三聲,他蒙著被子,想著不理等一會兒就好了。
持續二十分鐘,還在響。
商渡拉著門把柄,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綾煙,語氣不爽“干什么”
綾煙雙手交疊置于腹部,低眉順眼的模樣“店里燈壞了,你可以幫我換一下嗎”
商渡“找別人。”
“可我只認識你。”
又是這句話。
商渡眼神又涼又淡,語氣幽幽的“我收費。”
“我給錢的。”綾煙朝著他露出一個嬌軟的笑。
被人擾了清夢,商渡也睡不著了,索性搬著梯子跟著她下樓,把診所里的三個燈,都給換了。
綾煙抽出一百給他“這是費用。”
商渡沒接,只見著他眼神幽暗的掃量她的腰,說話很惡劣,像是流氓“看腰,真細。”
“你還可以摸摸。”綾煙接過他的話。
商渡一雙漆黑冰冷的眸望向她,薄唇冷戾的吐出“你發什么騷”
“發騷”綾煙輕笑一聲,拂過旗袍,靠近他,眉若秋水,紅唇勾起,扯住了他的衣袖“先生,你想看我的腿嗎”
這一句話實在致命,商渡中了毒似的,還真就眼神幽幽的掃向她的腿。
驀然回過神,發現自己在干什么之后,兇狠的臉上閃過一抹惱怒,他冷笑一聲,架著梯子快步離開。
綾煙拂過發絲,把剛剛換下來的燈泡丟進垃圾袋里,慢條斯理的繼續翻開未看完的書。
事不過三。
她沒再去商渡面前刷存在感。
天氣陰陰冷冷的開始下雨,綾煙今天回了一趟京城,給一位老人家治病,下午做大巴車回般海鎮,路過的地方有一站出了火災。
她下了站,背著醫藥箱過去。
消防員們剛剛救完火,摘下頭盔,露出的臉被煙霧熏黑,眼眸發紅,用水槍沖擊著身上,以此降溫。
綾煙輕易的就看到站在人群中大汗淋漓的商渡,她抿唇,走過去問。
“先生,你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