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綾煙沒來由的覺著心煩,在便利店買了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剛放進嘴里,低頭把打火機放進包里。
嘴里的煙就被人扯掉。
綾煙抬頭要去看是誰。
商渡深深抽了一口,漆黑的眉目里帶著輕佻,露出一口白牙,白森森的。
“煙癮犯了,抽你一根。”
綾煙垂頭,暫時沒心情搭理他。
低頭又去拿了一根,這回還沒叼在嘴里,就被抽走。
她眼中隱含怒氣的瞪向他,開口時的嗓音又軟又嬌氣,勾的他心癢。
“你干什么”
商渡從她手中把一包煙放進自己兜里,又順帶拿了她的打火機,往空中一拋,又接住“這個打火機,真好看。”
綾煙心情不好,脾氣也不好,被他氣的牙癢,咬牙切齒的的瞪著他。
商渡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唇“唐綾煙,你屬狗的嗎又想咬老子”
綾煙惱怒,今天不想勾引他,拎著包轉身就要走。
商渡沒攔,靠在墻壁上,深深抽了一口,心底的骯臟腐爛了肉,黑暗是爛肉的居住地,扎根在他身上。
他咳了一聲,手顫著從兜里掏出一個白色藥品,倒出兩粒,仰頭吞咽下去。
綾煙是過了幾天后,才知道于枝蓮的房子空出去的消息。
鄧水秀對于找新租客并不上心,保持隨緣的狀態。
綾煙也不關心,她最近在研究關于刺激壞死神經的手術。
今晚九點,綾煙剛把診所門關上,商渡乘著月色而來。
面露幾分疲倦,那一條黑痂掉了,新長的皮肉粉白一條,眼白暈染了躁躁的血絲“安眠藥。”
綾煙望向他“處方。”
商渡的處方掉了,從這里去
人民醫院得花一個小時,且不說他不喜歡醫院,就這路程,足以勸退他。
別的藥店都要處方,不然不給開藥。
商渡這才想起了他樓下這位喜歡穿旗袍的唐小姐。
“我沒有。”
綾煙掃了眼他的右手,燈光打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陰影“你要多少”
“不多,十粒。”
綾煙轉身給他拿了十粒的安眠藥,想到他有自殺傾向,終于給了他一個好臉色。
“商渡,安眠藥不能多吃。”
“我知道。”他低啞著聲,盯著她的掃了眼。
商渡揣著藥,放了一張一百塊的現金就跑了。
綾煙收進抽屜里,門上落了鎖。
胡同里有燈,亮堂堂的,照亮了崎嶇不平的路。
路燈是從她診所一路到出租房里,總共有五個路燈,說不是有心人弄的,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