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雅鼓起勇氣,伸手攔在商渡面前。
“你不能走”
這一聲徹底將商渡心中的不耐激起,漆黑濃密的眉頭一蹙,眼底的冷漠不耐升起。
深邃鋒利的目色享受泛著冷光的匕首,直接銳利。
陶文雅心中油然而出一股寒意,牙齒磕絆了下,緊張的說“你剛剛是不是偷東西了你怎么可以隨便進出一個女人的房子,還拿東西,這種行為是可恥的,要是被發現了,你是要要進去的”
越說越有理,陶文雅想,她說的沒錯,她可都是為了商渡好。
商渡要是個會看事的,這會兒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沒得到回應,反而是商渡的眼神愈發兇狠,陶文雅心臟一緊,砰砰砰的跳動。
商渡抓著袋子里裝的衣服,黑眸危險的瞇起,不屑的嘖笑出聲。
“老子進自己女人的屋子,什么時候還犯法了”
陶文雅臉色一白。
他
他說什么
商渡舌尖抵住后槽牙,喉結上下滾動,看了眼太陽,快步繞過陶文雅出門。
“等等”
陶文雅還是不死心,揪著裙擺轉身大喊,可是商渡腳步都沒頓一下,就飛快離去。
綾煙還在慢吞吞的洗,浴室里白色霧氣氤氳,她關了花灑,滴了幾滴精油在掌心揉搓,隨后仰起頭,掌心貼合著脖頸。
姣好的身姿在霧色中若隱若現。
商渡回來了,把鞋換下“煙寶,你洗好了嗎”
綾煙動作一頓,黑長的睫毛輕抬,紅艷的唇瓣微勾,沒有回話,繼續慢吞吞的護理肌膚。
而杵在門外的商渡,關心則亂,立即就猜想會不會在泡澡然后睡著了
要是水涼
了,那得感冒。
再嚴重一點,要是她睡得沉,也許會墜入浴水之中
一只顫抖的手放在了門柄上,商渡只覺口干舌燥,漆黑的眸閃過一抹遲疑,隨后摁下,門柄扭動,門微開。
商渡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大勁就將門給推開了。
一秒,門又砰的關上。
渾身開始發燙,臉頰的溫度不正常,仔細看,能看見耳垂紅的滴血。
她的身體。
商渡不是沒看過。
但都是在對方熟睡的時候看的,這次不同,這次
她
腦海中,方才的景象一閃而過。
白色氤氳的水霧當中,她一頭烏黑的秀發及腰,白皙、玲瓏有致的身軀,腿又細又長,玉足沒穿鞋,踩在白色瓷磚上,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瓷磚白,還是她的玉足白。
他突然闖進,驚嚇到了綾煙。
綾煙驚呼一聲,轉頭,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紅唇微張。
修長白皙的玉頸好看迷人。
商渡一覽無余,只是立即就退出去把門關上了。
商渡低低罵了聲操,慌亂的手發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
喉嚨很干,他又多喝了幾杯。
最后,商渡正襟危坐在沙發,時不時扭頭瞟一眼浴室。
差不多又過了半小時。
浴室里才響起她悶悶的聲音“商渡,我洗好了,你把衣服拿給我。”
“嗯”
饒是商渡臉皮再厚,此時也不自在,拎著袋子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