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程萊娣又去了供銷社。
綾煙遠遠跟在后面，看著程萊娣又打開剛剛還扁下去的包裹，從里面掏出一根大概十二三厘米長的細管東西，還有一個橢圓形的東西，交給賣首飾的售貨員。
售貨員一開始神色不耐，程萊娣自信的說了幾句，售貨員便半信半疑的接過。
打開程萊娣給的東西，在程萊娣的指揮下開始描眉畫唇。
爾后，售貨員臉上露出一抹笑，跟程萊娣周旋幾分鐘后。
也從兜里拿出錢票，數了很多張交給程萊娣。
程萊娣也從包裹里那出一堆的眉筆跟口紅交給售貨員。
綾煙看到這就沒再繼續看了，轉身回到了國營飯店，提著打包好的飯菜站在門口。
將近十分鐘，程萊娣趕來，滿頭大汗，眼中含笑。
但當看到綾煙站在門口提著袋子時，臉又一黑“你就吃完了”
綾煙眨了眨眼睛“沒有啊，我要帶回去給奶奶爺爺吃。”
“給死老”程萊娣面色一變“那你得說是你買的，別說是我付的錢”
死老太婆沒給她錢，要是說這些是她買的，保不齊剛掙的錢又要被搶了去。
綾煙喔了一聲，笑瞇瞇道“那你可以帶我去供銷社了嗎我還要買豬肉。”
“走吧。”
程萊娣翻了個白眼，哼著小曲帶著綾煙走到供銷社，先是去早就計劃好的售貨員那里拿了一些次等布，才輾轉后邊賣豬肉的檔口。
來的剛剛好，還剩下一秒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綾煙問“怎么賣”
買肉的大叔提著一把錚亮的菜刀，泛著冰冷的光“這五花肉成色好，一塊錢一斤，一斤肉票。”
剩下的五花肉還有兩斤半的樣子，綾煙索性都買了，但是
少了半斤肉票。
她捏捏錢，小聲道“師傅，我能不能跟你買一張半斤的肉票。”
賣肉師傅瞟她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半斤肉票“四毛錢。”
綾煙把錢交給賣肉大叔，將剩下的肉都買走了。
程萊娣看了她一眼“不買點其他的”
“不買。”
她太窮了。
出來一趟還得靠趙彩春給錢才買得起肉。
看來得想辦法掙錢了。
綾煙心事重重，這個破年代，不能做生意，投機倒把犯法，那她要做什么才能名正言順的拿錢。
綾煙愁了，煩躁的扯了一下頭發，面無表情的看著大街上面黃肌瘦的人群，幽幽嘆了口氣。
掙錢真難。
于勇敢要下午三點才返回村里，現在的時間是在正午十二點半。
程萊娣站在原地四處觀察，隨后跟綾煙說了一句。
“我朋友還有一點東西沒給我，我回去拿，你在這等我。”
話音剛落，就跑開了。
正午的陽光很曬，綾煙沒過多關心，隨便找了一處陰涼的角落蹲下，跟光光說道。
“我可以把她的空間搶過來嗎”
光光遲疑了下這么兇
“不行嗎”綾煙慢吞吞的反問，聲音很淡，沒什么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