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青,你回來了”
溫慎禮轉身看去,是跟他同一批被派送下鄉搞建設的女知青,林保秋。
兩人是一個大院長大的,一起讀高中,大學,后來沒過多久,就都被上面弄下來搞建設。
也是緣分,居然在一個生產大隊。
溫慎禮“保秋,有什么事嗎”
林保秋身著深諳色的衣裙,她是女知青中最漂亮的一個,穿的也跟西門外村的女孩們天差地別,她皮膚白皙,五官秀麗,身材姣好,不少未婚的糙漢子都對她投過好意。
連是男知青,都有不少對她示好的。
林保秋走過來幾步,扎著兩股緊緊的麻花辮,一雙丹鳳眼透出的神色凌厲。
“你最近是不是跟鄉下的那個女人走的太近了”
溫慎禮皺了下眉,看著林保秋,語氣略微不悅的糾正她“她叫程綾煙。”
“慎禮,你喜歡上她了”林保秋直勾勾的盯著他,語氣篤定,眼神染上一抹受傷的神色。
溫慎禮心臟慢了半拍,壓低聲音狡辯“我沒有。”
“慎禮,你以后是要回城的,你要是跟鄉下女人結婚生孩子,一輩子就被搭在這里了”
“況且,伯父伯母是不會同意,你跟鄉下女人結婚生子的”
林保秋咄咄逼人,忘了身份。
聽得林保秋嫌惡的話語,溫慎禮臉色瞬間冰冷到極致,語氣冷漠。
“林知青,你管的太多了。”
這一句話,將正在氣頭上,惱怒的林保秋打擊下來,不可置信的瞪著溫慎禮“慎禮,你居然因為別的女人這么跟我說話”
“林知青,我與你一直以來,都只是關系平常的同窗,你現在說的管的,未免逾越了。”
“這么多年,你只當我是同窗嗎”
溫慎禮看著一臉受傷的林保秋,眼神愈發的冷“是。”
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溫慎禮語氣冰冷的丟下一句“林知青,希望你日后不要再逾越,這不是你該做的事。”
話音落下,溫慎禮扭頭進了男知青點,腳步一秒都未停留,如同他這個人一般,利索又無情。
林保秋單薄的身子在涼風中晃了一下,搖搖欲墜,她的脊背彎下,仔細看去,眼眸中充盈著淚光。
她早該明白。
這人心冷如石。
她足足捂了七年,竟然都捂不熱半分。
綾煙回到家里的時候,剛好是晚上八點,趙彩春在門口翹首以盼,看到她終于回來,松了口氣。
“咋回來這么晚”
“在路上突然下雨,找了一件破舊的房屋,躲雨耽誤了時間。”
“淋濕了不”
綾煙搖搖頭“沒有。”
把手上提著的東西給趙彩春“買了五花肉,還有一些是在國營飯店打包的菜,你們熱著吃。”
趙彩春驚喜的打開,看到幾個菜,又是心疼又是高興。
“這得花多少錢票啊”
“剩下的在這。”綾煙從兜里把剩下的錢給趙彩春,也沒過多說什么,只是疲憊的說“奶,有熱水嗎我想洗個澡。”
“有,但咱得先吃飯啊。”
“我吃過了,你們吃,我先去洗澡。”綾煙繞過趙彩春,直接進了屋里拿上衣服,剛是出門,就碰見了頂著雞窩頭傻笑的程香蘭。
程香蘭嘿嘿笑了兩聲“煙丫頭,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