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媽,”溫秋寒從床上起身,不由分說地就往門口走去,“您真的別再提這件事了。”
說完,他推門便出去了。
鹿熙扔給溫母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好了,伯母,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啦,下次再來看你。”
溫母拉了拉她的手“那你要注意身體啊,我看他們說二次分化之后身體會很虛弱,最近降溫,你可得小心點,別再生病了。”
溫母一通囑咐之后,鹿熙才走出臥室。
沒想到溫秋寒居然在走廊拐角處等著她,鹿熙剛一走近,溫秋寒就開口了“是不是你讓母親來勸咱們兩個復合的”
那語氣仿佛鹿熙欠了他幾百萬。
鹿熙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我讓”
這人的腦回路怎么這么奇怪
溫秋寒靠近她,表情難看“聽你上次的話,我還以為你真是鐵了心要和我分手,沒想到等了幾個月還是后悔了,鹿熙,我警告你,別再癡心妄想,而且你現在都是aha了,咱們更是半點可能都沒有。”
“停,停停停,”鹿熙做了個手勢,深吸一口氣,開始蓄力,“溫秋寒,麻煩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嗎”
原主這舔狗形象真是深入人心。
以至于過去幾個月了,都能讓溫秋寒誤以為她在求復合。
誰能來挫挫他的自信啊
鹿熙放緩語氣,笑瞇瞇地看著面前這人“溫秋寒,上一次呢,我可能沒說清楚,你也沒聽清,你這中脾氣爛得像狗屎,自我感覺良好,不守男德,那個東西”
鹿熙食指與拇指貼近,做了個手勢“都沒我大的男人,我是半點都看不上。”
她是想著遠離溫秋寒。
可溫秋寒不給她機會呀
“什”
看到鹿熙比出那個手勢,溫秋寒倒退一步,瞬間卡殼了。
她的語氣太過篤定而嘲諷,一瞬間讓溫秋寒都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難道今天母親真的只是不想讓他們兩個鬧的太僵
并沒有鹿熙在背后攛掇
“你之前很多次,都會讓母親來跟我說你的好話”溫秋寒出言辯駁,然而氣勢已經低下去了不少。
“那你覺得這次是嗎”鹿熙反問。
溫秋寒擰緊眉心,看到鹿熙冰冷的面龐,他實在是有點說不出話來。
“別再讓我聽見你這個言論。”
鹿熙說完,扭頭就走。
再不走,她很怕自己會把溫秋寒從樓梯上推下去。
從溫宅回來,鹿熙已經是滿身疲憊,哈欠連天。
而她接下來即將面對的是一個據說不太好相處喜歡半夜蹦迪的宿舍。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有幸”目睹一次她們蹦迪。
鹿熙懷抱著開盲盒的心態朝著宿舍走去。
她做好完全的準備推開了門,然而迎接她的卻是一片安靜,公共區域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鹿熙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兒,才反手關上門,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難道她們蹦迪也是要休息的
鹿熙也懶得再去想另外三個舍友的作息規律,她去衛生間洗漱一番,便上了床。
可能是這幾天耗神耗力,再加上大病初愈,鹿熙可以說是挨著枕頭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