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賓客們陸陸續續進入了舞廳。
這是海納集團的大小姐安玫舉辦的舞會,邀請了不少榮城的青年才俊,請柬上說各位賓客可以攜伴應邀,也可以獨自前往。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相親大會。
溫青默作為海納集團的合作伙伴,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一進入大廳,便有不少人過來與他攀談,溫青默點頭微笑一一應下,目光逡巡一圈,一眼便看到了安玫。
作為這場舞會的主角,安玫今天光彩照人,客觀一點來講,她的容貌在oga中完全是頂尖的,完美得似乎沒有任何瑕疵,安玫身穿抹胸晚禮服,妝容精致,正在和一位男性aha說話。
溫青默覺得那個男aha有點眼熟。
他推了下眼鏡,這才看清,對方竟是周麟。
周麟不久前就來到了榮城發展,作為一個勉強稱得上事業有成的aha,出現在這里也沒什么奇怪的。
他與周麟一直不和,再加上由于上次周麟隨意釋放信息素導致他發情期失控的事,溫青默對周麟的惡感已經要達到峰值了。
在安玫面前,周麟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即便隔得遠,聽不見聲音,溫青默也能感覺到周麟那中迫切的殷勤。
溫青默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跟旁邊的幾人說了句“失陪”,便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連大廳都尚未走出去,安玫就發現了她,隨即很快地向他跑來。
“溫總,”安玫笑著沖溫青默伸出了手,“好久不見啊。”
被人攔住,溫青默只得停下腳步,握了握她的手,同樣得體一笑“好久不見。”
越過身前的安玫,溫青默看到了周麟朝自己這邊投來的憎惡的目光。
安玫放下手“溫總可真是個大忙人啊,想約你吃個飯都吃不成,拒絕了我這么多次。”她撅了撅嘴,不由自主地帶上撒嬌的語氣。
oga的美貌是利器,她不信能有人不淪陷其中無論是別的aha也好,還是剛才主動找她搭話的周麟也罷。
但那些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有更高的目標。
“抱歉,我一直都比較忙。”溫青默說。
“溫總還真是熱愛工作啊,”安玫歪了歪頭,“我聽說你一周里大概有五天都會加班吧,難道溫總平時沒有什么愛好嗎”
溫青默搖了搖頭,語氣淡然“沒有,如你所說,我過得比較枯燥,也沒什么生活情趣。”
這話倒也不是為了應付安玫才這么說的。
他確實沒有什么特別熱衷的東西,休息之余,就是給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澆下水,去健身房健身,回家看書。
工作消耗了他很多精力,溫青默也無暇再去干別的。
就連宋軒也曾經跟他說過,希望他能多點“低級趣味”,別一天到晚老悶著。
安玫笑了笑“所以才應該多嘗試一下啊,對了,溫總,城西那邊新開了家攀巖館,要不要”
她的話尚未說完,就聽一陣鈴聲從溫青默的口袋中傳來,溫青默將手機拿出,沖安玫歉意一笑,同時往一旁走去“抱歉,失陪了。”
他道歉時表情真摯,完全看不出一絲破綻。
望向溫青默遠去的背影,安玫面色一滯,十分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背過身去后,溫青默手指一點,關掉了鬧鐘。
這一招他屢試不爽,經常用在各中想脫身但又沒有正當理由的場合。
溫青默將手機貼在耳邊,裝做打電話的樣子,快步走上了二樓的衛生間。
走進一個隔間后,溫青默從兜里拿出一個新的抑制貼,隨即反手撕掉了后頸上的那個,趕在oga信息素泄露出來之前,他將新的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