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信息素啊鹿熙后知后覺,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
溫青默從衣柜里挑選出了一件寬松的家居服,鹿熙轉過身去,面對著墻壁“您換吧。”
溫青默嗯了一聲,將衣服扔到沙發上,開始解襯衫扣子。
鹿熙看著雪白的墻壁,身后傳來衣物摩擦時窸窸窣窣的響動,落在鹿熙耳中格外明顯,鹿熙甚至能從不同的聲音分辨出溫青默換到哪一步了。
她緊張。
很緊張。
鹿熙回想著自己大概有多少年沒單獨跟男性相處過了,思來想去,發現上次跟異性獨處還是高中時她和另一個男生挨完老師的罵之后兩人被趕到教室外面罰站。
鹿熙揉了揉臉,胸腔中心臟砰砰地用力跳動著,連帶著涌上一股很陌生的情緒。
溫青默換上家居服,又簡單梳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發,視線落到鹿熙身上。
女孩一動不動,乖乖地站著。
溫青默突然有一種在撬自己弟弟墻角的感覺。
雖然他們已經分手了
不行。
不能再想了。
溫青默將自己這詭異的想法拋到腦后,冷靜開口“換好了。”
鹿熙回身,看向溫青默。
溫青默穿在身上的家居服是較深的米白色,領口則是一圈棕色,款式隨處可見,與剛進門時那一身嚴謹正式的裝束不同,鹿熙感覺此刻的溫青默更添了幾分煙火氣息,帶點鋒芒的棱角好似也收斂了不少。
“夠了嗎”溫青默指指領口。
鹿熙目光逡巡一圈“夠了。”
這件衣服領口開得比襯衫大多了,而且松松垮垮的,絲毫不會妨礙到一會兒的標記,鹿熙正想著,突然眼尖瞥到了溫青默鎖骨上方的一抹淺淡的痕跡。
注意到鹿熙呆呆地盯著自己脖子某處,溫青默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就看到一點尚未消散的淤青,他急忙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領,掩飾性地咳嗽一聲“那就開始。”
原本鹿熙都沒意識到那是什么痕跡,只是下意識盯著看,但溫青默的動作卻讓她隨即反應了過來,鹿熙小小吸了一口氣,慌慌張張地挪開視線。
吻痕
不對什么吻痕幾天了都消不下去,那當時得是照著把血管吸破的力度親的吧。
那就是掐出來的
自己原來這么猛的嗎
真不愧是大迪奧萌妹。
時鐘上的指針正慢慢走向八點。
兩人重新恢復到一開始的位置,一站一坐。
“那,我要開始了,大哥你稍微低一下頭”
鹿熙想著速戰速決,開口指揮。
溫青默往前傾了傾身體。
臨時標記,需要先找到oga腺體的位置,鹿熙記得書上說,腺體在后頸,那是一塊比其他部分都要柔軟的肌膚,一摸便能摸出來。
鹿熙在心中默念無數遍我可以,伸出兩根手指,放到了溫青默的后頸處。
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鹿熙情不自禁滑動手指,感覺像是在撫摸一塊溫潤的玉石。
手感也太好了。
比許多女生的膚質都要好。
感嘆歸感嘆,鹿熙也沒忘自己是要干正事的,她很快就找到了溫青默腺體的位置,那里真就如書上所說,十分柔軟,像是河蚌外殼下脆弱雪白的身軀。
鹿熙略微使勁按了按,再次確定了一下。
溫青默打了個哆嗦,又極快地克制住。
脖頸是人類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溫青默很不習慣這里被人拿捏住的感覺,但目前一切都是不得已,他也只能咬牙忍住。
鹿熙的指尖是微涼的,劃來劃去帶給他一連串酥酥麻麻的癢意,溫青默抿了抿嘴唇,直到這時他才深刻體會到aha對于oga的絕對壓制。
茉莉花香味的信息素味道不濃,存在感卻很強,強到無法忽視,在這種aha信息素的包裹下,溫青默頭一次生出了一種要臣服的感覺。
這種臣服,是生理和心理雙重的。
雖然他尚且可以抵御住,不讓自己顯露出分毫的失態,但溫青默還是很厭惡這種感覺。
他神色愈發的冷,可一股燥熱還是自內而外地涌了出來,溫青默不由出聲催促“快點。”
他話音剛落,后頸就猛一刺痛。
溫青默搭在腿上雙手倏然收緊。
鹿熙也不敢磨蹭太久,因此在找到腺體的位置后,猶豫了幾秒,就眼一閉心一橫,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