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默本來還想著忍過去,但是到了下午的時候他就渾身疼痛,這種疼還不是某個具體的位置疼,而且自內而外,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疼,疼得他幾乎無法正常工作。
打了抑制針,貼了抑制貼后,疼痛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但治標不治本,無奈之下,溫青默只能讓陳昭去找鹿熙。
即便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被鹿熙咬了一口之后,身上不疼了,腰不酸了,就連陳昭也來問他是不是公司的那筆大單子成了。
“會疼”宋軒重復了一下,“怎么個疼法,嚴重嗎會影響生活嗎”
“有點。”
“只是有點”
溫青默嘆了口氣,承認道“不那天下午疼得一直躺在床上,”說著,他臉上少見地出現了擔憂的神色,抬頭看向宋軒,“難道以后我的每一次都會這樣嗎如果沒有臨時標記,我會一直這樣嗎”
宋軒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好了,就我從醫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越到后來,信息素就越是會穩定,發情期帶來的痛苦在各種抑制劑的作用下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了。”
溫青默點點頭。
“不過你還是要繼續吃我給你開的藥,讓信息素盡快穩定。”宋軒囑咐。
“好。”
“那個”
宋軒提了一口氣。
溫青默扭頭看他,等著下文。
宋軒“”
溫青默面露困惑之色“你想說什么”
宋軒抓了抓頭發“就是吧,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不能稍微透漏一點”
“透漏什么”溫青默隱約猜到一點宋軒要問什么了。
“那個aha呀。”
宋軒用求知的目光盯住溫青默“你看,咱倆都認識這么多年了,我的人品你還不相信我不可能告訴別人的。”
溫青默被他這好奇的眼神看得差點笑了,他側過臉,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不能說。”
宋軒嘆了口氣,一拍自己的大腿“那、那那那你就說個男女不行嗎”
“不行。”
“認不認識”
“你猜。”
宋軒估摸著是沒法從溫青默嘴里撬出來什么了,只好換了話題“行吧,但我叮囑你一句,你別不當回事,你最好能隨時聯系上那個aha,別到時候出了狀況找不到人,當然,最優解還是你倆干脆一天二十四小時待一起。”
“這不可能,”溫青默捏捏眉心,“她還在”
還在上學。怎么可能時時刻刻待在一起。
“還在什么”宋軒瞬間支棱起耳朵。
“我盡量吧,謝謝你了,”溫青默直接無視了宋軒的問題,他抿抿嘴唇,站起來,穿上外套,“我先走了。”
“不一起吃個飯嗎”
“改天吧,我今天得回家一趟。”
溫青默隨手理了理衣服。
“那行,”宋軒拿起紙杯喝了口水,“我就不送了,你記得按時吃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