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被岔開了話題,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就朝著放果酒的地方走過去。
溫青默向后一靠,長舒一口氣,他瞥了坐在沙發另一端的鹿熙一眼,猶豫著要不要說聲謝謝。
要是說了,可萬一鹿熙不是幫他,就是單純的想喝個飲料
兩人相顧無言,也就猶豫了幾秒的時間,溫母便拿著幾瓶果酒回來了“來,小熙,先喝你最喜歡的荔枝酒。”
“謝謝。”
鹿熙接過,正準備擰開,溫母突然說“她擰不開,你幫幫你小熙妹妹。”
鹿熙把瓶蓋擰了一半動作戛然而止,目光斜向溫青默。
要說是穿來之前的她,確實有擰不開瓶蓋的可能。
但現在,她是個aha,現在的她別說是瓶蓋,單手把這個瓶子捏碎都不在話下。
不過還是要老老實實裝o。
“我來吧。”溫青默表情沒有什么變化,接過鹿熙手里的果酒,擰開了瓶蓋。
“謝謝大哥。”
鹿熙剛道了一聲謝,就看到溫青默臉色微變,他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溫母不明所以“怎么了,劃到手了嗎”
“沒有,就是沾到手上了,去洗一下。”
溫青默頭也不回地走進洗手間,反鎖上門。
他將手從門把上放下來,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跳動了幾下,溫青默揉了揉手臂,以此緩解突然從手臂處炸開的疼痛。
該死的。
發情期又來了。
溫青默抬起頭,鏡中的他眉心緊緊擰起,神色燥郁。
他記得,距離上一次發情期,才過了十多天。
雖然宋軒早就告訴他,成年后的二次分化會讓發情期不穩定且頻繁,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的發生時,溫青默卻還是不免心情煩悶。
不過這次發情期的反應好像沒有上次那么嚴重,身體上的疼痛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圍內,溫青默心里總算是有了些安慰。
溫青默不敢耽擱,快速拿出隨身攜帶的抑制針,給自己注射了一針。
針尖刺破了肌膚,他眼角微微抖動一下,將液體持續推入體內。
抑制針是見效最快效果最好的,唯一的缺點就是貴,很貴,非常貴,所以現在市面上最流通的仍然是抑制貼。
一針打完,溫青默將空的針管包起來,重新放回口袋里,他放下袖子,確認自己沒有任何異樣之后,才面色如常地推門走了出去。
“我再去看看廚房做沒做好,你要是餓了就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溫母拿了一袋干果放到鹿熙手中,自己則走出客廳。
鹿熙乖巧應聲,無意識地捏著手中的干果。
雖然時間非常短暫,但從溫青默變了臉色到走進洗手間的這段時間,她的的確確是聞到了溫青默信息素的氣味。
看溫母的樣子,她應該是沒有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