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熙,你最愛吃的糖醋小排。”
餐桌上,溫母將一塊排骨夾進鹿熙的碗里“多吃,你是真的瘦了,學校的飯是不是不和胃口啊”
“沒有,我在學校里吃得挺好的。”鹿熙邊吃邊應答。
溫秋寒前腳剛到,菜后腳就上桌了,一家五人洗了手之后全都圍坐在餐桌旁,溫母為此還說了溫秋寒一句來得不早不晚剛剛好,鹿熙也十分慶幸,至少吃飯能極大地避免與溫秋寒交流的可能性。
這樣想著,鹿熙抬起頭,卻不期而遇地與溫秋寒撞上了視線。
溫秋寒像是一直都在盯著她,對上鹿熙的視線,并沒有任何的閃躲,鹿熙被他看得內心一陣發毛,差點被飯噎住,表面上卻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同時掩飾性地拿起手邊的果酒喝了一口。
不得不說,果酒是真的好喝。
果味純正且濃郁,荔枝味就是仿佛嘗了一口新鮮得能掐出水的荔枝果肉,味道也十分清爽,酒味醇厚但不刺激,鹿熙以前也會喝點酒,但還從來沒喝過這么好喝的。
她忍不住又噸噸噸喝了好幾口。
鹿熙看溫父那個樣子,還以為他在飯桌上也會是奉行食不言寢不語的沉默寡言的人,沒想到好幾次話題都是溫父先開的頭。
雖然幾乎都是在問他兩個兒子生意上的事。
鹿熙發現,溫父明顯問溫青默問得比較多,估計也是因為溫青默是他指定的繼承人。
雖然溫父嚴肅,但溫母偶爾也會親切地說上幾句,一頓飯這么下來,倒也不算沉悶。
鹿熙插不進去話,也不想去插話,干脆就屏蔽他們的交談,又吃又喝,一連喝空了快兩瓶果酒。
溫家聘用的廚師真的很專業,哪怕只是十分家常的菜式,做的也是色香味俱全,就連平時不愛吃的菠菜鹿熙也吃了好幾口。
天色沉了下去,墻上的鐘表漸漸指向八點,一頓飯也吃到了尾聲。
“呀,小熙,你少喝點”鹿熙正吃著,胳膊突然被溫母輕拍了一下,“這酒精度可不低的,你喝醉了怎么辦”
溫母這一出聲,整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她。
鹿熙
她有點蒙,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現在有些頭重腳輕,整個人都輕飄飄,鹿熙拿過果酒的瓶子,轉過來一看,映入眼簾的赫然是百分之十幾的酒精度。
好家伙。
就一果酒怎么還這么高的度數啊
偏偏她還沒嘗出來。
鹿熙還以為,這就是自己以前喝過的那種酒精度個位數或者零點幾的果酒。
也不知道原主這個身體對酒精的承受度怎么樣
鹿熙趕緊把瓶子放回去,試圖及時止損,但腦袋已經開始變得暈乎乎的了,她站起身,看了眼時間“伯父,伯母,都要八點了,我就先走了”
“別啊,你干脆睡這兒吧,”溫母一把拉住她,“時間也不早了,回去干什么,反正你的房間有傭人定期打掃,直接睡就行。”
溫青默看了她一眼,抿了一下嘴,但沒說話。
“我沒有換洗的衣服”鹿熙說,聲音都有些發飄了。
溫母笑道“傻孩子,你真是喝多了,你房間的衣柜里不都是你的衣服嗎,要什么沒有。”
鹿熙是一點都不想在這里過夜,但又不好推辭得太過明顯“我,那個,我明天早上還有早課,要是睡過了遲到了就不好了,那個老師還要點名呢。”
“還怕遲到我叫你就是了小熙你也真是,我看你是越長大越不愿意在家里待著了”
“母親。”
鹿熙和溫母正一來一回之時,溫秋寒突然面無表情地開口“我送小熙回去好了。”
溫母愣了一下,看向出聲的溫秋寒,緊接著心頭一喜,慢慢松開了拉著鹿熙的手。
她叫幾個小輩回家一起吃飯,表面上是想他們了要聚一聚,實則是讓分手了的鹿熙和溫秋寒接觸接觸,看看還有沒有和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