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麟的信息素仿佛是一個導火索,溫青默的身體里驟然爆發出猛烈的疼痛,一時間冷汗涔涔,他甚至都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糟糕了
溫青默能感覺出來,這次發情期的疼痛比前兩次都要強,都要猛烈,如同海嘯狂卷,巖漿奔流,讓他不得不微微蜷縮起身體,手指捏緊扶手。
在疼痛徹底控制住他身體之前,溫青默倏地站了起來,沖出了包間。
“哎溫青默,去哪兒啊怎么了”
同一桌的老同學看他一言不發地就沖出去,不由地關心問道。
“沒事,沒事,他喝多了,我去看看。”
宋軒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推開椅子,干笑著找了個理由,也顧不上看他們的反應,急忙跟了上去。
留下幾個同學面面相覷,猶疑著開口。
“溫青默他喝酒了嗎”
“好像沒有吧。”
宋軒一出包間,就看到了走廊上溫青默踉蹌的背影,他單手扶在墻面上,步伐凌亂,看起來即將跌倒,走廊上幾個侍者圍著他,表情焦急“先生,您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
“他沒事,他就是喝多了我帶他去洗手間”
看到這一場景,宋軒感覺自己的冷汗都快要下來了,他急急忙忙沖到溫青默身邊,一邊干笑著向幾個服務人員解釋,一邊架著溫青默離開。
“你說說你,喝那么多干什么還要麻煩別人”
宋軒故作抱怨,一直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才瞬間變了臉色,壓低嗓音關切道“你還好嗎是發情期”
說實話,對于溫青默這么一個快三十了二次分化的病號,作為醫生的宋軒并不意外溫青默發情期來的突然且劇烈,但畢竟眼下正處于一個非常不恰當的地點,他還是難免緊張了起來。
幸好溫青默現在還貼著抑制貼,信息素的氣味暫時無法泄露出來,要是有人經過,宋軒還可以借口說他喝醉了。
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宋軒喊了幾聲,溫青默始終沒有回應,雙腿無力,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他就連嘴唇上的血色也褪盡了,整個人都不斷地往下沉,宋軒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勁兒架住溫青默“你還能不能堅持,我現在送你回家”
該死的周麟
宋軒已經在心里罵了無數遍了。
要不是有aha信息素的誘發,溫青默這次的發情期說不定就不會這么痛苦。
溫青默疼得渾身發抖,眼神渙散,幾乎無法聚焦,汗水將發絲浸濕,鏡框從鼻梁滑落,讓他看起來脆弱不堪。
半晌,溫青默動了動干燥起皮的嘴唇,手腳發軟,嗓音喑啞“我不行了”
說著,他順著墻壁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
“等等別”
要扶著一個渾身虛軟還比自己高的成年男性屬實不是很容易,宋軒不得不跟著他一起蹲了下去,又左看右看,確定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過來之后,一顆懸著的心才略微放下來。
“我知道你不行了,你先緩緩,再堅持一下,我得把你送回去,一直在這里待著會被人發現的,”宋軒連珠炮般地說著,伸手就往溫青默的外衣兜里摸索,“你帶抑制針了沒我再給你打一針,對了,那個臨時標記你的aha呢快給那人打電話”
解鈴還須系鈴人,找aha來標記是比抑制貼抑制劑好用幾百倍的做法。
“鹿”
“什么”
宋軒摸出溫青默放在口袋里的抑制針,利索地撕開包裝,擼起溫青默的袖子。
又是一波疼痛襲來,溫青默胸膛劇烈起伏,眉心緊蹙在一起,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幾滴血珠滲出,一直流到下顎,鮮紅的顏色在他蒼白的臉旁上更加刺目。
“鹿熙去找鹿熙”
溫青默半晌才松開嘴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聲音很低,但宋軒還是聽清了。
他正在注射的動作一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疑不定地看著溫青默“找誰鹿熙你找她”
干什么
話沒說完,宋軒就反應了過來。
“是她標記了你”宋軒瞳孔地震,差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不是,他明明記得鹿熙是oga啊
什么時候變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