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時銳的一份子,每個人都有。
大家都很開心。
總裁包下一間餐廳,坐滿了來自時銳的員工以及他們的合作伙伴。
葉秋桐擔心秦譯因為潔癖不吃東西又去喝酒,專門去后廚打了招呼,為秦譯單獨準備食物,讓他墊墊肚子。
葉秋桐打理完一切才回來,坐到餐桌邊。
他們這一桌都是總裁辦的人,彼此熟悉,許睦見葉秋桐回來,再次感慨“真是辛苦你了,葉秘書。”
這是許睦第二次說這種話了,葉秋桐很奇怪,問“為什么這么說,許特助。”
許睦說“因為總裁平時很挑剔,脾氣也臭,你要跟他相處,真是不容易。”
葉秋桐不解“這是我的工作,我一直這么做的,你們也是一樣啊。”
許睦心想,我們只白天見總裁,不像你二十四小時都跟總裁在一起。
許睦沒把話說出口,葉秋桐繼續說“而且秦總最近的脾氣越來越好了,跟他相處很輕松。”
特別是私底下,溫柔體貼,還時不時騷氣騷氣,經常讓他瘋狂心動。
同一桌的其他人也同意葉秋桐的話,總裁確實脾氣改善很多。
“說到底還是那個神秘對象的功勞。”這時候有人說了一句。
又來了,又要開始八卦。
葉秋桐做好心理準備,聽同事們談論秦譯的對象,誰知這回就說了那么一句,其他人瞪了說話的那人一眼,紛紛轉移話題。
葉秋桐“”
怎么突然改性了,都不八卦了。
大概是心情放松沒有壓力,所有人都敞開吃吃喝喝,氣氛輕松和諧。
葉秋桐吃了點東西,在現場看到了傅琛。
奇跡,時銳的慶功宴居然請了傅琛。
果然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
傅琛還是那樣,戴著眼鏡,周身的氣場比旁邊冷幾度,從頭到腳,冷漠疏離。
他同樣也看到了葉秋桐,表情有點古怪。
雖然傅琛以前做了一些阻礙他們的事,但秦譯都跟他化干戈為玉帛了,葉秋桐也拿出對待合作方的態度,笑著跟他打招呼“晚上好,傅先生。”
傅琛盯著葉秋桐看,葉秋桐總覺得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傅琛的眼睛跟掃描機器似的,眼神里充滿了打量與審視,而現在他望著葉秋桐,滿臉一言難盡。
葉秋桐以為自己身上有東西,低下頭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么,問“怎么了,傅先生,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傅琛說“不妥的地方不在你身上。”
葉秋桐“”
傅琛推了推眼鏡,說“你不能太縱容,否則他很容易變成神經病。”
葉秋桐茫然地看著傅琛,這人到底在說什么。
“變成神經病就算了,不要讓他四處招搖。”傅琛的語氣越來越冷,“四處招搖很討打。”
葉秋桐慢了半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說秦譯。
葉秋桐有些好奇,總裁做了什么,讓傅琛如此抵觸。
他剛想開口問,有人把手擱在他的肩膀上,葉秋桐扭頭,看見秦譯微微上挑的眼睛。
“不要給我的秘書灌輸邪惡思想。”
秦譯搭著葉秋桐的肩膀,看似隨意,不過分親密,同時在向傅琛展示自己的所有權。
傅琛見到他,嘴角下壓,滿臉烏云,對葉秋桐說“你別被他洗腦了,做個正常人。”
說完,傅琛轉身就走,硬是像秦譯身上有傳染病一樣。